你告诉我,陆致,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不被祝福的婚姻,不想再过回从前那样的生活,也不想你被旁人嘲笑。
你懂吗?
不,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懂。
我蹲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一双空洞的眼睛几乎流尽泪水。
*一周后,我办理了离职手续,无心管辖旁人的诧异和震惊,做好一切后,我悄悄离开了上海。
在此期间,我拉黑了关于陆致所有的一切,至此,彻底断了和他的往来。
睡得迷迷糊糊中,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将我唤醒,我睁眼瞧去,眼前是一张靓丽青春的脸庞。
“您好,飞机已经安全降落,请携带好您的行李……”
她还在轻声叙说着什么,我偏头看向窗外,天空湛蓝,梦中的目的地,到了。
老实说,提起大理,我情不自禁就会联想到古老城墙,宁静深幽的石板路,特色情调的酒吧客栈。
但大理并不是我最终的目的地,下了飞机,转了几趟大巴,提着行李箱穿梭在红墙绿瓦间,每一处,都流动着别样的情怀。
“洱海到了,要下车的旅客麻烦速度一点。”
我被拥挤的人流挤下车,站稳脚跟后,抬头看了一眼周遭的坏境。
蓝天白云,微风渐起,是的,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盛夏的炎热,有的就只是青草艳花。
选了一家靠近海湾的客栈,推开房间的门,外面就是露天阳台,伸伸脚,就能感受到海水的冰凉。
洱海素来有着浪漫,唯美的情调,遗憾的是,如今我却是独身一人前往。
记得曾经在微博上看见过一条这样的信息,“幸福就是,当洱海醒来,坐在床上便可面朝洱海,周围阳光渐射进屋,然后听着抒情音乐吃着早餐。”
那样的生活,在我心中是一场梦,兜兜转转,而今确实是实现了,但心底那份信念却丢失了。
夜晚降临,听说客栈旁边有一家独特的酒吧,披了件毛衣,我出了门。
洱海的天气变化多端,像天空一样层次透明,早起清冷凉爽,中午太阳热的发烫,可到了晚间,又凉的要穿毛衣。
推门木质的门,头顶门头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到了酒吧里面,暖和了不少。
我在吧台旁坐下,点了一杯鸡尾酒。
角落里有人在弹着吉他,身后有人在说着悄悄话,这跟我想象中喧闹的酒吧并不一样,反而带着一点小小的文艺气息。
唱着歌的男生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明朗和青春,让人怦然心动。
喝了一口酒,我微眯着眼睛看过去,恰好席间掌声雷动,愣了愣,跟着众人也拍了拍手。
那个唱着歌的男生离我很近,他偏头环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想要避开他探究的目光,下一秒,他就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我,“唱首歌吧。”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朝我移过来。
我窘迫得坐直身体,话筒就在嘴边,可我很少唱歌,也唱得不好听,声音堵在喉咙口,紧张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随便唱什么都可以。”那男生含笑提醒了我一句。
“我不会,抱歉。”推开他的手,我跳下吧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我拢紧外套,直接回了客栈。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自己卷缩在被窝里,耳边是阵阵浪花拍打着木板的声音。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我都是像这样,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