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以为,夏家拜访只是临时起意,而夏安在庄园里做的那些只是为了让我难堪,让陆致妈妈讨厌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早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默默安排好了一切。
找到林淑芳,让她到辉腾门口上演一出闹剧。
不仅如此,她一定是有在暗处将我们每一个人都调查得很清楚,清晰到那段时间陆致的动向,我的动向。
等做好一切准备后,便踢出林淑芳这条见钱眼开的狗,然后坐等我们入瓮。
如果那时陆致对我的过往有任何介意之心,那么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拆散我俩。
相反,就算陆致没有介怀,她也可以借此话题,等到我们去美国的那一天再拿出来慢慢说。
我想那时在餐桌上如果自己没有承认离过婚的话,说不定在她的手里还会有各种各样的照片等着我。
论心眼,我以为在经历这么多后能变得聪明些,但可惜最后还是败了。
是我小看她了……
从始至终,她一直没有放弃过。
或许她曾经确实是有那么一刻想过放手的念头,但要和陆致在一起的那个人,却偏偏是我。
和她比,什么也比不上的我。
疾步走在街上,满肚子都是怒火,脑子里,眼里,全是那个夏安离开庄园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那么一刻,多想冲到她面前,狠狠扇她两巴掌,大声怒吼她。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什么!我的爱人!我的信念!我余生所有的一切!”
可等渐渐冷静下来后,我又突然迷茫了。
这些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儿了……
去找她,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漫长的一年,足以发生许多事。
说不一定……说不定她终于实现了多年以来的梦想,嫁给陆致,做了他的妻子……
半年前……在法国遇到他,他也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
一想到这些,再想到自己这一年来努力想要忘却的那道身影,鼻尖一酸,就要忍不住的落泪。
我死死捂住嘴巴,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可以哭!不可以。
不能哭!
艰难地吸了吸鼻子,整理好心情,我看向半空,天空湛蓝。
我告诉自己,沈清,也没那么糟糕的,至少你还好端端的,能吃能喝,这就足够了。
不再犹豫,回到租房直接打开电脑,满天盖地洒出自己的个人履历。
有着前期经验的缘故,许多大企业纷纷朝我伸出了橄榄枝。
一周后,我进入到一家中小型公司,重新坐上副总之位,而公司距离上盛,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这倒不是我故意选择要接近陆致,我的目的,是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