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或许人家怕冷也说不定,我摇摇头,没做多想,大步踏进了雪地里。
在公司里忙碌间,周直连着发了几条信息,大多是在痛斥我的不真诚,也明确告诉我希望我不要再打扰他,这几条信息算是表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彻底结束。
我望着手机哭笑不得,这个周直未免也太奇葩了点,一个人几乎可以演完一场独角戏。
这方作罢,那方又登场,期间花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一脸郁闷地问我怎么有了男朋友也没说,还问我是不是原来那个。
总之唠唠叨叨一连串,最后实在受不了,我直接回复她了一句。“嗯,花姐,我和以前那个男朋友合好了,最近就要结婚了,谢谢你,不好意思啊。”
在电话里,花姐愣了愣,半晌才干笑道:“没事没事,感情的事嘛,谁又能预知未来,没事的,不用在意!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噢,那个……”我搪塞着话语,“很快了。”
“真好,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给我发张请柬啊!”
明明只是想暂时摆脱这些麻烦,可花姐却显得很兴奋,连声问了我好几遍婚期在何时。
我没法答,最后只回了她一句:“我和男朋友准备隐婚!”然后便果断掐断了电话。
结婚?我结哪门子的婚?那个要为我戴上戒指的男人,早就不知道远行到哪里去了。
沈清啊沈清,你还真是闲的没事做啊!非要去相亲,这下好了,相出一箩筐的麻烦事。
唉,不过至少,昨日和齐珏拥抱的一幕似乎是给力周直痛快地一击,发完那几条信息,他果真没有再联系我。
我松了一口气,即便脑袋昏沉沉的不舒服,可还是笑了笑。
到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明白,爱就是爱,即使换了一个人去努力适应,可曾经那个人在心底留下的烙印却永远也无法再抹去。
吃了感冒药,我靠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小憩,没有人会来打扰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当你到达一个很高的点,做什么,说什么,好像都是正确的。
就好比现在,明明因病偷懒,可却还是有不少人在你耳边温声说着那些看似关怀温情的话。
“副总一定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累坏了。”
“严重了一定要去医院噢,不能强撑。”
迷迷糊糊中,我一个没留神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梦到了以前很多的事,虚渺的梦境里出现了很多人,有林大华一家人,有陆致,也有一路走来遇见的每一个人,只是他们的面孔反反复复变化着,可又很快消失。
唯独陆致,他那一双能迷惑心灵的漆黑眼眸,幽深得看不到底。
在那一年四处兜转的时间里,即便用了大半时光来忘却他的模样,他的名字,可只要念头一动,所有的努力便会瞬间成为泡沫。
忘不了。
是因为爱太深了。
“阿嚏!”从梦中缓缓醒来,我发觉自己的感冒愈加严重了,吸了吸鼻子,感觉脸上有些凉,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滴眼泪。
我望着指尖上那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有些失神,做梦而已,太认真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