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嘈杂声近在咫尺，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踹开了大门冲进来，但是屋子里的两个人却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一起，拽都拽不开。

苏浅语被动地看着华明，眼神混沌不清，脸色更是时而迷糊时而惊恐，她无力地推搡着让华明走，但是下一刻又会下意识地抓着他不让他动弹，简直是纠结至极。

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什么叫做痛与痛快相互交织，苏莫离今日是见识到了。

看着跟电动小马达一样趴在苏浅语身上耕耘的华明，苏莫离只觉得一脑门子的黑线。

“你在哪里找到这么厉害的药？”苏莫离狐疑地转头看向了冷悠然，却见这男人正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不禁皱眉，一伸手抓住了他的两只耳朵，凑到了他的面前，眯眼：“冷悠然，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冷悠然眨了眨眼睛，微微有些汗然。

他是不会告诉她，这个东西是以前他闲来无事用来整宫里的那些太监的。更不会告诉她，为了让看皇宫里某些贱人的好戏，他督促着暗门里的人一遍遍的精妙改制，然后由他亲自下手挑选试验品，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效果的。

他那个时候还小，年少轻狂的故事就不要说了，更何况这么阴险黑暗的历史，还是不要说出来污染她纯洁的小心灵了。

苏莫离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男人格外的不对劲，逼得急了，这男人狠狠地眯了一下眼睛，沉声道：“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背后说长辈的是非不是一个晚辈应该做的，但是既然小离儿你问了，我不妨告诉你……这药，是你爹给的。”

他一转手就把屎盆子扣在了墨焰的头上，说完了这个弥天大谎之后，看着苏莫离惊讶的眼神，他很是痛心地表达了自己对墨焰的鄙夷之情。

苏莫离半信半疑地看着冷悠然，还想再问两句来着，下面发生的冲突却让她转移了视线。

冷悠然眯着眼睛松了一口气，却不想一转头，只见就在房顶的位置正幽灵般站着一个老男人，那人正阴森森地看着他，带着假面具的嘴角是上扬的，但是他面具下面的脸色，他不看也知道一定已经黑透了……

“窗……窗户什么时候开的？恩……不，不太对啊……”苏浅语迷茫地叫着，满是朦胧的眼睛看着窗户，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丝凉意。

华明低吼一声迟钝地扭过了头看了一眼，他显然是想从药性之中挣扎出来，但是却最终以失败告终，只是一转瞬间的清醒之后，他又是长臂一伸，将苏浅语抱得更紧，脑子里除了眼前这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苏浅语刚刚清醒了一分的神智顿时又混沌了起来，她咬了咬牙用最后一丝神智支撑着自己在华明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趁着他动作停顿的瞬间，嘶声叫道：“去……去外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