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向前行着,车内飘着的一阵糕点的香味,刚才的糕点实在是难吃了,莫凉顾不得什么仪态和规矩,伸手又抓着凉糕大口吃了起来,浅尝一小口,真好吃!凉糕下肚,莫凉满意的一声叹:“邪,马车上备的这些糕点要好吃多了?”
上邪扬着一抹笑,眸似秋水,薄唇轻勾,倾国倾城的淡淡一笑,令这世间再无颜色与之同辉。
这般出色的男子,少不了无数女子的暗送秋波、芳心暗递,莫凉瞬间惊醒过来,勾唇笑道:“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你经对我一心一意,你若是敢到处沾花惹草,若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我就……”
“你就如何?”闻言,上邪不怒反而笑得更是欢了。
莫凉狡黠的一笑,抬起手比个了剪刀的动用,“我就阉了你,然后再想个法子,把你送到皇宫当太监。”
上邪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将莫凉揽入怀里,手轻轻抚摸着她如墨的黑发,“对男人而言,美色便是毒药,可是对孤言,至爱的女子是毒药,那怕是娶了会死,孤也甘之如饴。”
“邪,你放心,我不会是你的毒,我会是你的药,一味包治百病的良药。”
上邪似笑非笑,慢慢的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虔诚的印上一吻,然后戏谑地反问道:“那如果小妾你红杏出墙呢,孤可不能学你呀,你说待如何。”
“怎么不可能学我,如果我红杏出墙,你把我这颗红杏剪了便是罢!““剪红杏孤舍不得,不过孤可以剪了红杏所有的枝,不让它有机会冒出墙去!”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你以后是我莫凉的男人了!”
“不,应该说的你是孤的女人!”
莫凉皱了皱眉,怎么说来说去说了半天,自己还是败下阵来,心里虽说甜滋滋地,嘴上却是理不饶人的嚷嚷着:“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说,你是莫凉的男人,而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莫凉的红唇便被上邪撷取了!
莫凉强忍着心头的酥麻,双手环住上邪,气息极不稳的颤道:“我不,外头有人,你莫不是想让他人给听了去么?”
“无妨,他们是孤的人,听到又何妨,”上邪仍是坚持不懈的在莫凉身上种着小花,一只手还缓缓伸到她裙下。
莫凉不满的皱起眉,趁着上邪分心之时,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兀自移向了另一处,整理衣服道:“我不,你自己看着办!”
失了怀中的温香软玉,上邪双眉轻挑,片刻后,此生脸上头一次出现搓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