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诈死的局,是他考虑的很久之后,也打探了很久,选下的好地方,本来以为这一次天衣无缝。
但还是被若将军发觉了。
不过,若将军这么大费周章,就是要把他引出啦?
“你说,我哪里待你不好?你要诈死离开?嗯?”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这都不是揭瓦了,事情的恶劣程度,都要直接将房顶给掀翻了,得好好收拾收拾。
乔嫣然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厉谨安别开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他已经想开了,但心里面还是挺介意这件事的。
“你,是属于我的。”
乔嫣然掰正他的脸,盯着他微红的眸子,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两人的距离挨的极近,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让他脸烫的有些厉害。
厉谨安卷翘如黑羽般的长睫抖了抖,轻声细语,温温软软的开口道:“那……您呢?”
“我,是属于我的。”
乔嫣然毫无求生欲的开口道。
厉谨安:“……”
哼。
他挣扎着,从乔嫣然的怀抱中起身,开口道:“既然若将军您身体无碍,那九早些歇着吧,谨安告退了。”
乔嫣然没有拦他。
厉谨安看到她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心里面酸溜溜的,脚下的步子小了不少,慢慢挪到了门口。
还是没有唤他。
厉谨安直接将房间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