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志安一看见安佑文僵硬的表情,心里的火更大了。
“安佑文,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庶吉士,怎么还穿的如此寒碜。”
葛志安是探花,直接封了七品编修,而安佑文如今是翰林院庶吉士,要在翰林院考核三年才会授予正式品级的官职。
安佑文不想搭理葛志安,转身就打算走了。
“站住!”葛志安一把拽住了安佑文,“你信不信我直接去找郝大人,让他把你赶出翰林院!”
安佑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葛大人,在下还有许多事务要做,还请葛大人不要为难在下。”
“在下在下……”葛志安冷笑道,“说的没错,你这辈子永远都是个要抬头看人的蝼蚁!”
安佑文突然被葛志安一顿贬损,心里有了不满。
而且这短短数日的共事,翰林院许多人已经察觉了葛志安的才学似乎有点问题。
比如说大家讨论儒家经典的时候,葛志安经常会露出一副“你们在说什么”的迷茫表情,还有好几次葛志安说话的时候用错了一些并不生僻的词语。
偏偏葛志安自己还没察觉,还动不动提自己和郝大学士关系匪浅,不得不让人怀疑葛志安的成绩有问题了。
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葛志安的身份来翰林院不过就是镀金的,人家以后可是要继承西北王爵位的。
他们当官当到头也混不上王爷,所以大家不仅不敢招惹葛志安,好些个心思活泛的还经常捧着葛志安。
只是有好几个寒门学子私下里会替安佑文愤愤不平,说若不是葛志安弄虚作假,那安佑文又何必考察三年才能授官。
听得多了,安佑文免不了也对葛志安生了怨恨。
“葛大人,既然你是读书人,自然也该明白君子应当……”
“君子个屁!”葛志安最烦别人引经据典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分明就是欺负他听不懂。
葛志安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穷酸样的安佑文越来越不满,世家子弟惹了会招来麻烦,欺负一个寒门学子总没问题了吧?
葛志安冷笑一声,伸手直接把安佑文手里捧着的书卷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