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条根本行不通!
温其琛抬眸看向屋里几人:“任由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失踪?”
“那不能!”霍南城赶紧说。
那不是“啪啪”打脸嘛!
他霍小爷的脸面虽然在这个破地方吃不开,但也不能让人就这么糟蹋呀。
屋里几人纷纷看向他。
霍南城干干地笑:“别看我,我毫无头绪。不过听琛哥这话的意思,倒是像有怀疑的对象了?”
他好奇:“是谁?”
江靖北也看向温其琛。
凌烟则默默抿紧了唇。
胡平眼观鼻,鼻观心,跑去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水。
温其琛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扣着扶手,沉默不语。
霍南城与江靖北对视一眼。
霍南城:琛哥这是什么意思?
江靖北:不知道。
一时屋内静得瘆人。
*花城。
效外湖边别墅。
休伯特穿着件白色T恤配褐色长裤,头上戴着遮阳帽,正在打高尔夫。
他摆正姿势,卖力挥杆,一颗白色的球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往指定的方向飞去。
他半眯着眼,目光随着球升起又落下,最后看到远处的手下挥舞旗子,满意的笑了。
不远处有下属走来:“先生,凌教授来了。”
休伯特把球杆丢给下属,接过另一人递来的湿毛巾摘了帽子擦汗擦手,朝着遮阳伞旁站着的人走去。
“有事?”休伯特问。
他接过下属递来的水,拧开就咕噜咕噜地开喝。
凌天佑拘谨地站着:“休伯特先生,我女儿还没度过危险期,病情很不稳定,我们夫妻商量了下,还是想把她送到医院去。”
水顺着休伯特的嘴角流出,滑过脖子,最后没入衣领。
休伯特打量他一眼:“担心她死在这儿?”
凌天佑拧眉,没说话。
休伯特把水递给属下,接过球杆,再度朝着下一个发球点走去,边走边道:“不用想太多,我这儿虽不是医院,但这里的医资力量,那可是全米国最顶级的。若在这里都治不好,去了外面,就更难治好。”
属下摆好球,休伯特观察着下一个球洞,边试杆边漫不经心地提醒:“我这人,向来别人敬我,我也敬人。凌教授,你们来了这儿,也就别想着离开了。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们了,可之前我这里也是形势所迫。若不是这次*横行,我还找不到由头把你们从杰夫那里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