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冷看他:“你放心吧,我对他已经没了感情,这次的任务,只会是任务,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放下杯子,走到一旁食物区,拿起餐盘选了满满一盘肉菜,又拿了杯颜色艳丽的酒水,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黎秋阳品着手中饮料似的酒水,看着她轻笑不语。
*餐厅。
长形方餐桌两端摆放着鲜花蜡烛,左边坐着拘谨的凌天佑夫妻。
休伯特坐在主位,穿着白色西装,脖子上系着餐巾,垂眸,优雅地切着牛排,享受着晚餐时光。
何文心手握刀叉,目光却一直看向身旁的凌天佑,眼神中带着犹豫与急切。
休伯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拿起手边的红酒杯,举起,晃了晃。
暗红色的液体透过水晶灯的光芒,变得鲜红,像血液似的。
他侧眸,凝着何文心,挑眉:“今天的牛排不合胃口?”
“不是,我……”何文心立刻放下刀叉,紧张地抬起头看向休伯特,一咬牙,不顾凌天佑的眼神警示,提了一口气,说道:“关于西朵的事,我想……”
“西朵?嗯,她这次确实让我刮目相看,我很庆幸,你们不仅是我的左膀右臂,还生了一个好女儿。虽然你们这么多年没生活在一起,但天分和血缘这种东西还是很强大的,至少比凌烟那丫头好控制得多。”
休伯特笑着朝凌天佑举杯,语气中尽是夸奖与赞赏。
何文心一听休伯特提及凌烟,顿时挺直了脊背,绷着身体捏紧了衣摆,眼神也带了一丝慌乱:“休伯特先生,请你以后不要针对凌烟,虽然她是温家的人,但她也是我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我不忍看见她遭受痛苦。”
她知道休伯特一直不太喜欢凌烟,觉得凌烟不好掌握,也不听话,倔得连作为父母的他们也管束不了。
可不论无何,凌烟也是她心头的肉,她必须得保她周全。
休伯特冷冷地勾唇笑了笑,“何教授,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我动一个不是对手的女孩有什么意思,我还没那兴致。”
下属替他把红酒又添至三分之一杯处。
他的手磨蹭着酒杯边缘,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我连恨不能杀我肉饮我血的温其琛都不会杀的,我就是想看看那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潜能,居然有能力与我抗衡。”
凌天佑的心沉到谷底,他跟了休伯特这么多年,一直都看不明白他。
甚至很多时候,见到他都会觉得恐惧,那种笑着看你的眼神,却莫名透着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他们抽不了身,但西朵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不能让她再赴了他们的后尘。
当初与休伯特签下终生合约,也就是想保全女儿。
他鼓起勇气看向休伯特:“休伯特先生,温家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西朵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次她完成这次任务后,就不可能再和温家有任何牵扯了。我们会继续留在您身边替您做事,但是西朵,你……”
凌天佑话未说完,就被休伯特打断。
他道:“凌教授说得对,等大功告成了,我就给西朵和小黎办婚礼,我会给他们举办一场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让他们成为世人羡慕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