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檀心看了看马小天道,“你不怕我跑了。”
“我倒是希望你跑了,跑的越远越好。”
宁檀心吃着兔子肉,她想着该如何离开这里,只是她的马不知道被安置到什么地方,放眼四周望去,几十户的村子也不算大,找到自己的马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来这里什么也没有打到猎物实在是可惜了,听马小天说野兔和山鸡到处都是。
“哇哇……”一个娃娃的哭声响起,宁檀心扭头望去。
看到一个娃娃从躺在一棵树下,似乎是从树上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急忙围了过去,宁檀心咬着手中的肉,并没有当回事,她和舟儿以前不知道摔过多少次,摔一跤很正常。
“怎么办?孩子的手折了。”
听到这句话,宁檀心把手中的兔肉放到马小天的手中,起身朝着混乱早杂的人裙中去了。
拨开几个挡在前面的人,宁檀心看到地上的夫人抱着约么五六岁的孩子哭,周围的人也是各种建议。
“这孩子的手臂抬不起来了。”
村妇抱着孩子哭着,“她爹去打猎都还没回来,这该怎么办呀?”
最后一个年长的去拉了拉孩子手臂,“胳膊折了,估摸着以后打不成猎了。”
村妇哭的声音更大了,她和怀中的孩子哭声相互交替着,无助的样子让人心疼。
宁檀心推开孩子身旁的两个人,撸起袖子说道,“让我看看,我是郎中。”
“这不是今日的闯入这里的小姑娘吗?”
“她还是个郎中?”
“没有精钢钻就不要揽这瓷器活。”
“你真的行吗?”
身后开始议论纷纷,宁檀心仔细查看了孩子的手臂道,“只是脱臼了,并无骨折,你且听我的,我会把他的手臂复原。”
村妇不太相信,但是已经停止了哭泣。
“让孩子坐好了,我能治好。”
村妇六神无主,只能照着宁檀心说的去做,这里没有郎中。
宁檀心手握孩子腕部,屈肘使肱二头肌松弛,手握肘部牵引,将上臂外旋,然后内旋上臂,只听到骨关节一声弹响,手臂安了上去。
“他的手臂只是脱臼了,已经好了,不要乱动,让孩子多休息一会。”
村妇抹了一把眼泪,这时宁檀心才认出来是今天在村口遇到的那个,两人相视一眼后各忙各的。
宁檀心回头,看到拿着兔肉的马小天,他总是蔑视的目光稍稍变了一些,“你还有这本事。”
“我是一个郎中,这事对我来水小菜一碟。”宁檀心对着这些村民说道。
宁檀心吃饱了,眼皮也跟着有些有些酸涩,真想好好的睡一觉,她开始想念竹林小屋中那床装了芦苇花的被子了。
宁檀心觉得有些冷,山谷里的气温低,她不由的往篝火处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