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个狠人,被他手下团团围住还敢下狠手。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张鱼头算是明白了,他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看宋老二这个架势,他要是再敢叫嚣,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他宰了。
“你把刀挪开,我放你走,咋样?”张鱼头咬着牙提议道,韩信能忍胯下之辱,他张大昌也能忍被挟持之耻。
今日暂且放他一马,咱们来日方长。
可宋清尘冷哼一声:“不咋样,走吧,跟我去趟巡管所。”
张鱼头呲牙笑道:“有这个必要吗?沾了官家手,你我谁也别想好过。”
“没事,我年轻,就算坐牢也比你熬的起。”宋清尘面冷声音更冷,恨得张鱼头牙根疼,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毛头小子会这么扎手,早知道,这口气他就忍了。
这么一大伙人呼啦啦在街上一出现,立刻引起了赵巡检的注意,他忙带着人走了过来。
张鱼头的人已经把棍子收了起来,但他们还是围着张鱼头和宋清尘,不敢退让。
赵巡检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暗暗骂道,宋清尘这个臭小子,可真能给他惹事啊。
可事儿已经惹了,赵巡检也只得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大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还没等宋清尘开口,张鱼头已经扯着嗓子叫屈起来:“赵巡检,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你看见没?这小子挟持我,还把我的脖子给划伤了......”
“不是我划的,是他自己想不开要自尽,我拼命拦着,还被他划伤了胳膊。”宋清尘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我,我自尽?我他娘的疯了才会那么想不开——啊!”张鱼头一声惨叫,低头一看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手里,还抵在他的咽喉上。
而宋清尘却退到了一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的手,我的手——”张鱼头愣了下,惨叫连连,宋清尘这个狗娘养的,竟然把他手掰折了,让他握着匕首捅自己。
张鱼头的手下纷纷冲过去,好不容易把匕首从张鱼头手里取下来,却又控制不住给他的脖子上添了两道伤。
只见张鱼头一手诡异的弯曲着,一手捂着脖子,惨白着脸冲赵巡检嚷个不停:“你看见了吧?当着您老的面,他把我的手掰折了,还差点儿把我捅死,你可不能不管啊.......”
“张大昌,我且问你,这匕首是谁的?”赵巡检瞪了宋清尘一眼,强忍住笑意,板着脸喝问道。
张鱼头愣了下:“是,是我的,可是——”
“这些人,是谁的手下?”
“也,也是我的,但是——”
“刚才握住匕首抵在咽喉的,是你,还是宋清尘?”
“那是宋清尘把我手掰断了,硬给我卡成那样的......”
“我只问你,是你,还是他?少说废话,直接回答。”
“是,是我。”
“刀是你的,人是你的,捅的也是你自己捅的。我且问你,你让我做什么主?”
“我,我,可是——”
“赶紧带你的手下离开,不然我把你们都抓起来。”赵巡检打断张鱼头,沉声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