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宋清尘把令牌往怀里一塞,抬脚走人,他还得去常州办正事呢。
见宋清尘就这么走了,宋二虎不由急了,连声对宋延明道:“总镖头,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小子天生神力,可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啊.......”
“他会来找我的,且等着看吧。”宋延明背着手,一脸笃定地道。
宋二虎挠了挠头,他怎么觉得不一定呢,这个小清兄弟犟着呢。
十月六日,宋清阳腿伤治愈后第一次进城,如同一只放出笼的小鸟,恨不得拍拍翅膀飞个够。
宋清风扯住宋清阳的后衣襟,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从船上栽下去,笑着对沈晴道:“难得咱们几个一块儿出门,听说今日城关有庙会,等你忙完了,咱们一块儿过去逛逛。”
沈晴还没开口,宋清阳便迫不及待地嚷道:“好啊好啊,听说庙会上有许多好吃的,我要从头吃到尾。”
“除了吃你还知道个啥?”宋清尘嫌弃地直撇嘴。
沈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不住想叹气,天知道为什么她来考个试,他们都要陪着。
宋清尘这个臭小子,好端端的一个来月不回家,一回家就告诉她给她报上名了,让她十天后去参加医士考试。
沈晴还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回家在忙什么呢,就被他推进屋里让她好好看书,准备考试。
考试什么的沈晴倒是不怕,可被这么多人陪着一块儿去考试,沈晴还真是出娘胎头一次,不免有些尴尬。
可在宋清风和宋清尘眼中,放沈晴一个人出门,简直像是把羊放入狼群,危险至极。而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可以出门的宋清阳,各种撒娇耍赖缠磨哀求,使得沈晴不得不同意。
到了渡口,下了船,走了大约两刻钟,便到了浍县长兴街。
黄土大街两旁店铺林立,大店小铺无一不有,宋清阳的目光很快便被那一声声吆喝吸引了。
“客官,走累了进来歇歇脚嘞,咱们店里有刚出炉的胡饼,一口饼一口汤,换个神仙也不当!”
“荷叶糕、桃花酥,不酥不甜不要钱啦!”
“萝卜赛梨哎———辣来换!”
“蜜嘞哎嗨哎———冰糖葫芦嘞!”
......
“别看了,先去干正事!”宋清尘一把揪住快跑偏的宋清阳,指着前面对沈晴道:“过了这个路口,往右一拐就到医管所了。”
“阿姐,这么多人都来考试啊!”宋清阳惊呼道。
只见医管所门外,站了差不多三四十个人,老的少的高的矮的,清一色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