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

“我不放！”

沈晴咬了咬牙，这混蛋，当她跟他小孩过家家呢？

“再不放开，我就用迷药了！”

宋清尘松开手，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晴，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沈晴的身影，让沈晴恍惚觉得自己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犯了错冲她摇尾巴的大狗狗。

沈晴忍不住想笑，她努力压下唇角，看向宋清尘的腰间。

“让你躺着休息，你非要出来乱跑，看看，伤口扯开了吧.......”看到染红的纱布，沈晴气的直瞪眼。

宋清尘一声不吭乖乖地听着沈晴数落，等到沈晴重新给他处理好，这才轻轻握着她的手，殷切地看着她道：“阿晴，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听见了，还问什么问？”

“我怕我听错了，你之前——”宋清尘脸上满是紧张，全无平日冷漠淡定。

沈晴一听他说之前，就忍不住火大：“我之前怎样？我总没跟某人一样，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

宋清尘心虚气短地道：“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醉，不该在车厢里......”

“那次在车厢里你什么都没做，”沈晴瞪着宋清尘，“但你的确对我做过些什么，不是那次，是之前。”

宋清尘吓傻了眼，不受控的结巴起来：“我，我什么时候对你——”

沈晴突然凑到离宋清尘脸不到一寸的地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当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小弟拜师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喂你喝了醒酒汤，你.......”

宋清尘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画面，他抱着阿晴亲来亲去，还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对她说，他说了什么呢？

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对阿晴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还忘的一干二净！

宋清尘后背顿时起了一层白毛汗，他结结巴巴地对沈晴道：“阿晴，我，我——”

沈晴冷笑一声，往后退回原位，抱着双臂：“想起来了？”

宋清尘鼻尖上都是汗，却不敢抹一下，小心翼翼地点着头道：“阿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

沈晴静静听完，注视着宋清尘道：“检讨完了？”

宋清尘眨巴着眼睛：“何谓，检讨？”

沈晴磨了磨后槽牙，虽说欺负一个伤员卑鄙了些，但不咬他一口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气。

宋清尘一看沈晴脸色便知道自己又说错了，忙绞尽脑汁弥补：“我，我给你赔罪，要不，我给你买好吃的？”

“不吃，气都气饱了！”

“前街有家杏仁酥做的极好，甜而不腻，香酥可口.......十字街口新开了家汤饼店，汤底是拿老鸭炖的......马六巷里有家胡人开的烤肉店，据说风味独特........”

宋清尘握着沈晴的手说个不停，沈晴不断地甩开他，捂着耳朵表示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