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阳目瞪口呆:“阿姐,你不会把你的首饰都拆了吧?”
沈晴猛地闭上了嘴,宋清阳有些吃味地道:“为了二哥,你真是什么都舍得。”
宋清尘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晴,沈晴别扭地躲避着他的视线,飞快把暗器往他手里一塞,含糊不清地催促道:“赶紧走吧,一会儿该迟到了,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小心点儿,误伤自己就丢大人了。”
宋清尘忍不住用力抱了抱沈晴,贴着她的耳朵道:“等我回来!”
沈晴被他呼出来的热气烫的心里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宋清尘便松开了她,大步走了出去。
沈晴呆呆注视着宋清尘的背影,耳边萦绕着他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的声音,一颗心飘飘忽忽也像是被他带走了似的。
演武厅外校场,三通鼓响过,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宋清尘发现有几个人轮空了,其中一个好像是都虞侯之子成岷。
都虞侯是此次北讨的主将,考官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力保他儿子通过的,其他几个也都是各有人保驾护航,这是朝堂默认的规则,宋清尘并不意外。
但擂台赛初赛是混战,他们直接跳过进入复赛,他却要和一群人混战争取进入复赛名额。等到成功进入复赛时,只怕他已经精疲力竭,可他们却精力充沛,再想打赢他们就难了。
既然不能硬拼,那就只能智取。
宋清尘握紧了手中长刀,下定了决心,杀一才能儆百,想要站到最后,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率先朝宋清尘冲过来的是个高壮汉子,只见他身高约八尺,头戴镔铁盔,身穿皮甲,手持长柄宽刀,那高高隆起的腱子肉一看就知道是军中子弟。
西苑国实行募兵制,无论是近卫还是营兵只要入伍,就要终身服役。所以家中长辈若是从军,子孙几乎也都是营兵,这种人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习武多年,孔武有力,敢打敢拼,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马广既瞧不上宋清尘瘦的跟鸡崽儿似的身板,也看不起他过分俊俏的长相,因为他喜欢的姑娘就是被这种小白脸骗走的。
于是,马广握着宽刀大吼一声便率先朝宋清尘冲了过来。
宋清尘一动不动,立起长刀,刀尖朝上,刀柄朝下,轻轻一拨便将马广这看似凶悍的一招轻松拨开。
马广自恃力大,以往跟人对战,单凭一把子力气就能把对方压制的死死的,可今日竟然被宋清尘轻易化解,不由心中不安。
他顺着被拨开的方向,转劈为刺,朝着宋清尘下腹刺去。
宋清尘不慌不忙,收刀往下一压,把马广的宽刀压在了地上。
马广越发吃惊不安,用尽全力重新攻上,几个回合后,宋清尘试探出了马广的路数,决定拿他开刀。
只见宋清尘双手猛地一起发力,长刀如闪电般朝马广胸前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