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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一子盯着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歪歪的徒弟和某人,很是不爽,辛辛苦苦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他还得送猪一程,憋屈!
皇上十分为难,处置沈苁蓉和宋清尘吧,舍不得;不处置吧,太后和端亲王这么不依不饶,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思来想去,皇上觉得也只有先委屈沈苁蓉和宋清尘一下,他抿了抿唇,沉声喝道:“来人,将沈苁蓉和宋清尘带下去,押入——”
“等一下!”
皇上又一次被人打断,不由气的脸色黑沉,可定睛一看,发现这次打断他的却是通一子。
只见通一子板着脸瞪着端亲王道:“我说你这个老头是怎么回事儿?我徒弟跟宋清尘有婚约,太后老了糊涂了把她跟宋清阳捏一块儿,我徒弟过来跟她解释一二,她躲着不见,我徒弟没办法了才用了点儿迷药。一个人也没伤,自己还被砸的头都破了,怎么就成了闹事了?你是老糊涂了还是脑子成浆糊了,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吗?”
“你是什么人,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端亲王敲了敲拐杖,冲通一子吹胡子瞪眼睛。
通一子抬着下巴从眼角缝里瞥着端亲王道:“老道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天静宫通一子是也!”
“天静宫通一子?”端亲王脸色变了,“你真是通一子?”
“小子,我几年前还给你治过耳鸣,你别说不认识我。”通一子白了端亲王一眼,不屑地道:“不就是论辈分吗?那咱们就好好论论,我师父救过你祖父,你祖父为了报恩,非要跟我师父结拜,还说以后我师父的门徒都是他的后生晚辈。我是我师父的亲传弟子,算下来我应该跟你爹是一辈儿的,你说我敢不敢这么跟你说话?”
沈晴恨不得给师父鼓掌叫好,不愧是传承几百年的宗门,太适合狐假虎威了。
端亲王面色有些尴尬,皇上惊讶地看着通一子,他只知道太祖曾交代过让他们一定善待天静宫,却不知天静宫和西苑皇室还有这番渊源。
通一子见端亲王不吭声了,越发抬高下巴十分不满道:“你口口声声嚷着皇家颜面,皇家颜面,我且问你,你们皇家的脸就是脸,我们天静宫的脸就不是脸了?我徒弟跟宋清尘都成亲了,你们非要把他们拆散,你们这难道不是打我们天静宫的脸?”
沈晴惊叹不已,师父就是师父,睁眼说瞎话的气势,太值得她学习了。
宋清尘看看通一子,又看看沈晴,追根溯源,笨狐狸虽然笨但依然像狐狸的根源找到了,都是师父教的好。
太后眼见局势快被通一子控制了,不由忙道:“神医莫要开玩笑,世人皆知沈苁蓉未曾婚嫁,你就算爱徒心切,也不好给她扣个与人私定终生的名声啊?”
“你才莫要胡说,我这徒儿是我天静宫下一任宫主,她的名声岂是你能非议的?我天静宫远离尘世,婚嫁丧娶跟你们世俗中自然不同,只要两人心心相印,叩拜过天地尊长就算成亲了。”通一子不等太后等人醒过神,立刻喝道,“徒儿,宋家小子,他们既然不信,你们就照那日再来一遍吧!”
沈晴还没弄明白师父是怎么个意思,宋清尘已经拉着她的手道:“弟子宋清尘和沈氏心悦彼此,始终不渝,今日在此结为夫妇,愿生生世世,相伴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