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冒出这么一个洞着,咋那么像狗洞呢?不过现在狗洞就狗洞吧,里面还真有光冒出来。我咬咬牙,想着刚才谭老师说的那些话,还是弯着腰钻了进去。
手机手电筒的光线照进去,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房间,跟我们认知里这种老房子的户型不一样。门里竟然是一个向下的楼梯道。
这房子有地下室?就我的认知里,北方有地下室,是拿来当地窖用的。南方的地下室肯定会有天井,让阳光透下去。可是最下面一团漆黑,根本不像是有天井的样子。我站在那门口犹豫了一阵,面前在这闪一下微弱的光。
这次我看清楚了那道光。蓝色的荧光,感觉有点像萤火虫,但是那绝对不是萤火虫的光。萤火虫不要那么大的。那道蓝色几乎有我半个手掌那么大。而且它还是在摇晃着,从我面前滑了一下过去。
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飞了一下。等我用手机手电筒的光线追过去看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了。
下面楼梯不远处又一道蓝色的光划过,我赶紧追了过去。这么一来二去,我下到了楼梯下,也终于看清楚了那抹蓝光。
它现在就停在我手边的墙壁上,足要我半个巴掌那么大。当我的手机光线照过去的时候,它的光线会弱很多。为了看清楚它,我把手机贴在了我大腿上。没有外部光源的干扰,这下我能把它看清楚了。
静静贴在墙上的是一只飞蛾,蝴蝶静止的时候翅膀是立起来的,就算打开来翅膀也会朝前。而它的翅膀是像飞蛾一样平放着的,整个成一个三角形。它的翅膀上有着纯蓝色的毛,我看到的那抹蓝色荧光就是他翅膀上的光。如果说它就是一只飞蛾,那它长得好看一点也没什么,偏偏它的屁股上长个不一样的东西。
那只发着蓝色荧光的飞蛾的屁股上,竟然开了花。白色的花,就像珊瑚虫一样,有着自己的生命,五只触手伸出来,在空中缓缓挥舞着最前端的那张嘴巴。
我咽咽口水,完全是被吓住了。从小到大的生物课教我们,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有毒。这个虫子不会有毒吧?
我稍稍退后了一步,转过手机屏幕,照了照四周的空间,同时轻声叫着:"大叔,大叔,你在不在这里?你不会被这些虫子吃了吧。"
这个地下室好像很宽,在我站着的那平台转折下去之后,还有一道楼梯。我从那楼梯,往下看了去,黑乎乎中,好几道蓝色的荧光。这种飞蛾肯定不止一只。
刚才大头没有跟我说过,这里有这种虫子,估计他们并没有找到这个地下室。那么关天成在这下面的几率就非常大。
要是他真的在这下面,而且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连一个帮他的人都没有。那他多可怜呀。他不是说他死之前也是,被那么多人打,被丢下的地缝里,也没有一个人能帮他,给他说句话。如果现在他真的遇到什么困难,却没有人帮助他的话,那他多可怜呀。
想着他被困在这下面,就跟当初被困在井下一样,我心里微微的痛。咬咬牙,还是拿着手机朝着楼下走去。
一步步越来越往下,就会感觉到旁边的木头扶手有松动的,甚至有一节扶手都掉下去了。这楼下比楼上感觉还破,都不知道多少年没人进来了。我估计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下面有这种虫子吧。会不会是新物种,怎么还越来越多了,好几只围在一起,一个叠着一个,这个是。。。交配吧。这么多一起在这里交配?
我突然冒出来一个很不好的念头,那就是关天成被这些飞蛾看上了,飞蛾有毒,把他麻痹了,让他昏倒在哪个角落里,然后虫子交配,准备用他的身体来当产卵地的。现成的养料,还能放过吗?
"不会这么倒霉吧。我不会也被留下来当养料吧。"我小声自言自语着。声音都在打颤,脚步都挪着往前的。终于还是下到了最后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