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么说话安慰人的吗?我呼吸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耳边是他的声音:“安米,我突然觉得,其实你挺重要的。比我计划中的要重要得多。”
“那你计划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他没有回答我,带着我往里面走去,去吃蛋炒饭去了。
之后,我听到他让毛子去帮查山羊胡给的那个男人的资料,详细的资料,不管是什么方面的资料都要。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这段时间他应该会很忙。而那个从井下被拿出来的,很重要的东西,应该很快就会浮现出来了吧。
周日,我一个人再次回家,就是想跟爸妈解释清楚。虽然我没有编好谎话,但是我还是要去面对的,不回去的话,只会让爸妈更担心而已。从我的立场上看,昨天的事情,爸妈没有错,关天成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历史上。
但是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爸妈匆匆忙忙上了车子,看到我也直接把我拉上车子,赶紧回老家,说是老家的一个叔叔肝癌,快要不行了。家里商量好,不治了,回家等死。这看着快不行了,回去快点还能见上一面。
这么突然的事情,让我爸妈暂时放下了关天成那边的事情。
等我们回到老家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了。我那个叔叔被放在了客厅的角落地面上,头边上,点着一盏小油灯。这个是就是人现在还有气,随时等着人走的。
一旁还有着他上高中的儿子,跪在地上,照顾着。来看望的亲戚都上前说两三句话就出来了。
我跟着爸妈去看了看,那叔叔已经一脸的死灰了。我的眼睛现在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场景,就比如现在,我看到那叔叔身上浮着一层灰色的雾气,应该是他的魂已经要散了吧。我看着害怕,也不敢说出来,就看了两眼,就急急退出了客厅。
在外面,几个亲戚拿着铲子锄头,带着一个老先生,说是去挖坟坑了。其实把叔叔从医院拉回老家等死,就是为了躲避城市里的火葬,留在老家能得到土葬的好处。留在家里,我也害怕,干脆就跟着他们一起走。虽然说是去挖坟坑,就我这样的女娃,也轮不到,我就是在一旁跟着看看而已。
我爸带路,说地方是早就看好的。当初我爷爷下葬的时候,就已经吧那坟头左右前后的位置都做了记号,也就是占坟地了。现在直接去下铲子就行。
去到爷爷的坟上,确实在那大坟头的左右两边,都有两个很小的坟头,也就跟一张a4纸这么大点的隆起,上面倒扣着一块草皮,那意思就是这地有人号下来做坟地了,现在还是个空的。
那些男人三下两下的下了铲子。之前看爷爷的坟头的时候,都已经做过测量了,现在很多工序都已经省下来了,直接开挖就行。
空坟头,大家心里都有数。可是挖了没几下,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锄头碰到了瓷器破碎的声音。
“下面有东西?”有人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