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拿着一杯白酒站在我身旁,把酒杯递到我面前,俯下身来,凑近我,带着酒香问道:“想什么?”
“学校?!当初我的资料,他们怎么得到的。包括那么详细的资料,甚至还有我的相片。让他们能在大马路上直接拉我上车。这次的资料也一样。五十几个人的详细资料。不只有出生年月日,甚至还有相片。他们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之前的六号实验体,那个女生,也是我们学校的。我怀疑,这五十多人都是我们学校的。阿玉他们跟我们学校行政人员买了全校的资料。甚至他们有办法跟教育局的人扯上关系,从教育学籍系统中拿到这么详细的资料。当初我们从高中升大学的时候,体检资料都会附在学籍资料里。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甚至能预先选择身体健康的人。”越想越不安,想着我身旁的同学,他们都被阿玉那些变态一遍遍的算计着死亡。我们学校就像是那些变态的移动实验品一般。
大叔点点头:“有可能。放假了,能找人问问,那个侯光武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吗?”
“应该能问道。”
“嗯,那就好,现在,好好去睡觉。”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唇,带着酒香,还带着辛辣。“唔~”他竟然给我喂了一口酒。
在我挣扎着的时候,他却扣紧了我,让我在他怀中软化,最后,酒气上来了,热乎乎的,暖洋洋的,晕乎乎的,我是怎么从阳台上回到房间的,是怎么在他身下脱下衣服的,是什么疯狂的,我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上酸酸疼疼的,难受得厉害。一动,身下的感觉就,嗯,老天啊,大叔怎么还这么厉害呢?
大叔已经不在家里了。我很少会喝酒,加上他灌下的是一口高度白酒,直接就醉得晕乎乎的了。打开手机,上面有我睡着的模样,还有一行字:“去应付关天成爸妈了。你先回家过年,我回去找你的。”
他还记得,明天就是大年夜了,我必须回家过年的。就算爸妈平时再放纵我,过大年的时候,还是要乖乖呆在家里的。
我收拾好自己,看着这个冷清清的租屋,还在被丢在沙发上的那个兔宝宝玩具,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兔宝宝一起出门了。
我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吃的,糖饼水果什么的,摆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给家里添了一束鲜花。再给床换上了新的床品。忙碌了大半天,也把租屋打扮得跟我家里一样了。
出门之后,我先去了当初去的那个小庙,去看大叔的女儿。这种时候正是庙里很忙的时候,不少善信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绑着红布条的香烛和黄符,为初一做准备呢。
我说明了来意,一个老阿奶带着我,打开了小庙角落里的一间小房间的门。那里面供着都是这种夭折的孩子。当初我带来的那个木头娃娃被放在了角落里。它的眼睛上被绑上了红布条。
老阿奶点上香,递给我,说:“她有她的缘分,缘分到了,她就能找到好父母了。”
我把香插上,把兔宝宝放在了那个木头娃娃身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默默离开了。
回到家,我妈对我失踪了两天一夜,还打不通电话的事情很气愤。但是毕竟是大姑娘了,也就说了几句而已。我妈摸着她的肚子说:“你这个大号算的练废了,我要给自己开个小号,重新来一遍。”
吃过饭,我开始在我们班级的群里,问关于侯光武的事情。他如果是我们学校的话,多问几次,总能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