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露痕迹的一推,那人就退后了好几步,眼中露出了惊讶。
大叔抓上我的手,低声道:“跟紧我。你是纯阳命,那东西伤不着你。但是你身上有我的阴气,指不定会成为它的目标。”
“人那么多,还有警察在,应该不会有事吧。”我也慌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活人填命了?
大叔作为死者父亲,他要看尸体,警察还是允许的。但是警察一再提醒他,看就好,别乱摸。说不定会有凶手的痕迹留在尸体上。因为这个机会,我们也能近距离看看尸体。
我不敢看,就那么一眼之后,一直躲在大叔身后。就一眼,我看到了尸体额头上的血迹和干掉的泥。警察说,应该是人摔下去,额头撞到了牛栏上的一堵矮墙,当场死了。至于怎么会摔下去,还不确定。但是矮墙上有血迹,这个是吻合的。
一旁的那个男人喊着:“不是我推的他。不是我推的他。我听到声音过来看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他还抓着我的裤子,我裤子上有血。我怕被误会说是我杀人的,我才赶紧把他埋在这里,用干草盖起来的。我,我真没杀人。他自己撞墙死的。”
黄老头也看到了一旁被打开,并一样样摆出来的死者的东西。大叔蹲下身子,看着那些东西,最后,哆哆嗦嗦地手,指着上面的一个小东西说:“这个,这个被,被打开了。印章,就是你要找的印章。”
这下好了,大叔再次成了警察的关注点。一通解释之后,警察才没有怀疑大叔几天前没有出现在这个村子,没有跟死者抢过东西。
黄老头终于能拿到那东西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东西碰到大叔面前。“你要找的,就是你这个?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我这个东西有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儿子死了?”
大叔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压低着声音说:“封印被打开了。这个不是我要找的阴文印章。是另一种,扣下人的灵魂,让开棺开封的人填命的那种。”
大叔带着我走出了牛栏,黄老头大声哭了起来,哭倒在地上,不停地喊着:“儿子,桩子啊,是我害死你的。我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回家了呢?桩子,桩子,你带爸走吧。要填命,为什么不让我这个老头去填呢?你这鬼东西。我砸了你,我砸了你!”
牛栏里,一片混乱,黄老头用那印章,砸自己的头,一群人拉着。我还想回头去看看他,大叔赶紧拉着我走快点,回到车子上。
“大叔,那个印章是什么?不是去地府当官的印章?”
“不是。那种印章,我上次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大叔说的查资料,我知道。他之前查阴文印章的时候,看了很多书,很多老本。“那种印章,一般用于女人的坟墓。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人的坟墓。那样一枚印章,垫在女人的头下下葬。挖坟的坟把女人尸体挖出来,那印章肯定也会被移动,打开,那封印解开,开棺的人,就肯定会填命。这个是防止偷尸的。但是这种东西,也会被一下不懂的人,带出来。要是出棺的时候,处理一下,不打开封印,还没问题。之前几十年在黄老头手里都没事,他儿子一拿走就出事了。就是封印被打开的缘故。”
我长长吐了口气:“这种事情,找不到凶手吧。他只能白死了。”
“自作孽!别靠近那印章,很邪门的东西,还要死人的。只可惜,这次,又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