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卫老爷的动作比李絮想象的要快,用了不到半月,就在临南县另起了炉灶。他当即通知了李絮,由此才有了之前李絮对王氏好说歹说的一幕。
李絮看王氏是劝不好的,就用了个很直接的法子,次日她起床后,就收拾打扮着穿上男装,在脸上涂涂抹抹的画了妆,一番装扮下来,几乎与一个清秀书生无异。
李诚和李月住的离李絮近,看见李絮时,还以为是他们家大姐在屋里藏了男人。李月第一个想起来跑去寻王氏。
养野男人可不行啊!
王氏来后,第一眼看迷糊,第二眼就认出了李絮,到底是母女。李絮也不装了,继续游说,王氏缠不过她,只有答应。
只不过她要是有一点暴露了,就不许再去。李絮点点头,表示她肯定不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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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药铺开业的第二日,药铺里就多了个名叫沈御的年轻坐堂大夫,人虽年轻,号脉看诊却是极准,甚至能治好一些隐疾。
就此卫家药铺的名声在临南县,渐渐的打开了局面。卫老爷不改之前的愁容,又成了个整日笑得和善的富家翁。
李絮的医术也在实践中不断进步,就这么过去两个月时间,药铺里来了个镖师打扮的汉子,他身上的衣服绣着“沽南镖局”。
这沽南镖局是临南县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卫老爷亲自出来迎接,镖师说自己是沽南镖局的总镖头,今次来是想订一批伤药。他们镖局不日要去北边送一趟货,这次货物很重要,又山高水远,道阻且长,因此是急需伤药傍身。
总镖头要的数量大,卫老爷去里头叫来了李絮,询问她在半个月内可做得出总镖头要的伤药数量。
李絮一出来,总镖头就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番,他道,“要是做不出来就直说,可不能累坏了这小大夫的柔弱身骨。”
李絮不怒反笑,“镖头说哪里话,制药是医师本职,我不会嫌累的。镖头想要的伤药数量,沈某定在半月内做出来。”
“呵,好!”总镖头拍了一张银票在三人眼前,“这是定金,若是半月后你制不出来,你当三倍偿还。”
这是哪来的霸王条款?他们沽南镖局怎好仗着名声大,欺负他们医馆?卫老爷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李絮先他一步说,“钱我收下了,半月后我们再见。”
镖头走了,卫老爷问李絮怎好把这样难办差事应下来。
李絮道,如今卫家药铺不温不火,差的就是一口气,如果这次伤药做出来,又能受到沽南镖局对药的好评,那么卫家药铺差的这一口气就到位了。
可卫老爷是维稳那派,这样冒险他不如不做。
李絮让他放心,只要他派一个识字又智商还可以的助手给她就能完成指标。至于这个识字又智商还可以的助手,最适合的莫过于卫泽了。
卫泽:...什么叫智商还可以??
卫泽今年又参加了一次童生试,再次落榜后,卫老爷已是放弃让他继续念书,转而有培养他做药铺接班人的意思。
做药铺老板,懂点药理也挺好。于是,接下来半个月,卫泽成了李絮身边打下手的。
而有消息传来称,沽南镖局的总镖头不止找了卫家药铺做这桩生意,只是别家都没接下,想来这到底称不上是个好买卖。光就未达到镖头要求,就要三倍赔偿这一点,就足够劝退人了。
卫老爷为自家做了冤大头,而感到悲伤,这小半个月都没怎么睡好,差点就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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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时间过的很快,卫泽从一开始的不识药材,到后来认的十之七八,都有归于李絮的施压。
他算是明白,他爹那中压他去学堂的都算好的,李絮这种无形的威压才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