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在他耳边说着话,然而他的手因为陆星月的一句话而握紧了拳头。
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让陆星月欣喜若狂。
“爸,你是不是能听见我说话?别着急,慢慢来,你一定能行的。”
陆星月耐心的在他耳边说着鼓励的话,以激发他的求生意志。
经过一天的努力,陆鸣飞睁开双眼了。
然而却无法开口说话。
这个消息无疑让陆星月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无法开口说话就等于无法出庭作证。
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陆鸣飞躺在病床上,除了手指和眼珠子能动之外,其他都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开口。
他急得眼泪都在无声地流。
“爸,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口说话的。”
陆星月帮他擦掉眼泪。
第二天,陆星月找了师父开始针对陆鸣飞的症状进行研究分析。
“有一刀伤到声带了,如果要恢复发声也不是什么难题,只是以后说话可能会很痛苦,建议尽量少说话。”
蔡教授看着x光片做出了定论。
“只要能开口说话就行。”
下午时,陆星期六把这个消息告诉陆鸣飞。
他着急的心总算平复下来。
相比起当哑巴,能发出声音已经是无比幸福的事。
他感激地看向陆星月,心里无比愧疚当初那样对她。
这才是他的亲闺女。
陆鸣飞想起李淑琴对他下的狠手,眼里便蓄满恨意。
陆星月没有察觉到他饿希望,专心给他准备治疗的事。
这一忙,又是几天过去,陆星期似乎忘了与季临寒之间的事。
只是,只有她知道,在闲下来时,她有多想念季临寒。
每当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时,却久久不能释怀。
“干嘛又想起他,他做错事难道还要我低头哄他吗!才不惯他毛病。”
陆星月甩了甩头,把手机放回口袋。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
她急忙掏出来看,眼神从期盼到失落只是一刹那间。
“景源,找我有事吗?”
“星月,我提前出院了。”
“为什么?你伤口还没好呢。”
“我爷爷病情加重了,我必须要回去…”
电话里,纪景源的声音很压抑,似乎受打击了很大的打击。
陆星月心中一软,脱口而出:“我陪你回去看看纪爷爷吧,他病情我最清楚了。”
“不用了,爷爷的病本来就药石无灵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纪爷爷是我的病人,病人病危作为医生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你什么时候出发,我随时可以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纪景源呼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轻笑一声。
“谢谢你,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