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温润悦耳的声音,纪景源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看起来成熟了几分,整个人的气质也沉淀了。
小佣人看到主人来了,立马退出房间只留他们二人。
纪景源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坐在沙发上便一直看着陆星月的侧脸。
“星月,你一直不见我,难道还在生我的气?”
陆星月看着外面的风景,沉默不语。
纪景源见她这样也不气,随即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有女人低低的哭泣声,陆星月眉头一皱,转头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电视里的女人是谁。
秦鸢?
“她怎么会这样?”
秦鸢衣衫褴褛地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地上是一个装了水的铁碗。她露出的手臂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头发凌乱不堪,早就不是当日骄傲自满的风光模样了。
纪景源见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脸上的笑容又加重几分。
“她就是推你下悬崖的凶手,伤害你的人当然没有好下场了。”
纪景源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股轻蔑,陆星月眉头皱得死死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纪景源。
他就像地狱爬起的恶魔,谁惹怒他便让那人付诸代价,同样被他看中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他的手掌心。
陆星月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纪景源,从前那个温暖的阳光男孩早就不复存在了。
“推我下海的明明是苏菲诺,怎么会是她...”
“那是我让她假扮成苏菲诺的样子接近你,把照片给你看。”
陆星月焕然大悟,她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纪景源:“所以苏菲诺和临寒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你想挑拨我们关系为何现在说出来?”
纪景源低头轻笑:“那些照片可不是假的,现在苏菲诺就代替着你回到季临寒身边了,现在他们相亲相爱的,已经没有你的地位了。”
“你胡说,临寒怎么可能和苏菲诺在一起。”
陆星月怎么也不会相信的,然而纪景源却呵呵一笑,把那天宴会的新闻拿给她看。
陆星月看着电视上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在讲台上说话,一字一句都毫无破绽,陆星月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和她一摸一样的人。
“纪景源,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纪景源点头,笑得一脸得意。
“苏菲诺被我秘密送去H国做了全身整容,她连一根头发丝都像足了你。你说她回去这么久了,和季临寒日日夜夜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陆星月无法想象季临寒会把苏菲诺当做自己,甚至两人可能会有肌肤的接触...
她猛地摇头,否认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临寒一定会分辨出那是假的。”
陆星月无比相信着季临寒,这一举动激怒了纪景源。
“你还是喜欢自欺欺人啊。星月,我会给你看到证据的。”
说着,纪景源准备起身走人却被陆星月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