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宇在短短时间里已经坐稳了新晋总裁的位置,多年的蛰伏一朝得偿所愿,他迅速把自己暗地里的生意提拔上来。
季临寒看着乔俞这段时间帮他查的资料,心里更是对这位堂弟很感兴趣。
一直以来他伪装成软弱的小绵羊麻痹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事事让晨旭出风头就是为了方便他暗地里的小动作。
两兄弟之间的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连他都骗过去了。
乔俞坐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调笑一声。
“你这个堂弟不简单啊,短短几年里已经发展了自己的势力,难怪能把你拉下马。”
季临寒冷冷看他一眼,心里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呢。
“你还查到什么直接说吧。”
乔俞忽然坐直了身子收起慵懒的态度,严肃道:“很早以前他和季爷爷的律师有联系,季爷爷去世后那位律师老婆的娘家人忽然多了一套价值三千万的房子。陈律师的老婆是独生子女,父母也是双职工即便攒两辈子钱也不可能有能力购买这么贵的房子。”
这个讯息一说出来,季临寒脸色便黑沉黑沉的,一双拳紧紧握住。
不难猜测,那套房子或许是季晨宇收买陈律师的糖衣炮弹,一直洁身自好的陈律师受不了金钱的腐蚀投靠了季晨宇。
“他怎么敢对爷爷下手!”
季爷爷的死看似脑溢血去世的,但他很清楚爷爷的身体自那次出事后便一直注重身体的保养,也有蔡教授帮忙调理,情况已经好多了,根本不会病发。
要是他能早点发现不对劲,一定会阻止的。
乔俞知道他在自责,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没有人终日防贼的,季爷爷的死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那份遗嘱肯定有问题的。”
季临寒微微抬眸,倒不在意遗嘱的事情。他有手有脚能为自己挣一份事业,福布斯华人富豪榜第一名也是他自己个人资产,没有季家,他一样能过得很好。
晨宇想继承季家的产业可以用实力抢,但是把主意打到爷爷身上就是他的错。
爷爷是季临寒在季家的逆鳞,季晨宇触碰他的逆鳞就等于找死。
“他千方百计要坐上那个位置,那我就把他最在意的东西抢了。”
乔俞见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眼里染起浓浓地兴趣,他跃跃欲试地说:“临寒,你需要做什么尽管和我说,我最近正愁着无聊呢。”
乔俞其实是乔家不得宠的少爷,乔家和季家是完全不一样的家世,季家是商业龙头,而乔家却是政界翘楚。
乔宇在家里的地位非常尴尬,虽然是原配所生却有一位继母在从中作梗让父子俩关系闹得很僵,后来继母生下两个弟弟妹妹,乔父更是冷落自己原配所生的大儿子。
乔俞在乔家败类的代名词,因为他没有自己的事业也不服从家里的安排从事政界。
季临寒和他两人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的,然而缘分就是这么奇怪,这两人在国外留学时期因为一次打架事件而结交。
八年前,季临寒如往常一样下了课就准备去自己新设立的工作室去工作,结果走到半路遇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正被一群外国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