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临寒一定会理解,那是她逼不得已才会被纪景源吻了甚至刻意拍下照片挑拨离间。
刚刚看到那些照片就吓得直接跟了过来,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陆星月一下子找回了理智,她淡淡地说:“区区几张照片就想威胁我吗?只是亲吻照而已,现在都21世纪了,谁还没和几个人接吻过。”
陆星月的语气充满了不在乎,让纪景源难以接受。
他怒不可喝地连说了三声好,随即迈着脚步走近陆星月。
“你不在乎和我接吻,那肯定不介意和我做更深入的事情。”
他的手紧紧抓住陆星月的手腕,另一条胳膊搂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与挣扎。
陆星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质问:“纪景源!你想干嘛?快放开我!”
“你问我想干嘛?我真后悔自己如此绅士让你越来越嚣张,早在海岛时,我就该不顾你意愿直接做了你。”
纪景源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绅士行为,他早该对星月狠心一些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他看向陆星月的眼神近乎癫狂,陆星月害怕极了。
她用防狼术挣脱了他的一只手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狠狠撂倒在草地上,随即而来的是他沉着的身体顷向她。
陆星月用力挣扎着,把以前学过的格斗术都用上了却还是挣不脱纪景源的禁锢。
她大口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他。
“纪景源,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话音刚落却惹来一阵癫狂的笑声。
纪景源把她的话当做一个笑话,十分好笑。
“星月,如果你成了我的人,季临寒还会要你吗?别把男人的占有欲想得这么简单,别人碰过的东西,男人只会觉得脏。”
陆星月呸了他一脸,骂道:“你真恶心,我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纪景源被她这样嫌弃也不气恼,手忽然猛地扯陆星月的裙子。
她今天参加宴会自然是穿了礼裙过来的,红色的一字肩长裙衬得她明艳动人。
纪景源失去了以往的绅士,用力扯着她肩膀上的肩带。
陆星月被他的举动吓懵了,她愣神了好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拼命挣扎甚至大声喊救命。
纪景源既然选择了这个地点便已经找了人守住所有出去口。
没有人能靠近这里半分。
他无视陆星月的呼救,埋头便啃咬着陆星月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脖子。
陆星月心头一震,感觉到脖子上湿漉漉的触感时,心底一阵阵的恶心。
“纪景源,你清醒点,我们不可能的,你别做傻事好吗?你快放开我!”
“我不爱你,我真的不爱你,我现在只觉得你恶心,你滚,你滚。”
耳边是陆星月绝望的呼喊,纪景源眸光沉得吓人,无视她的话专注地亲吻着他的猎物。
他现在只想着怎么占有,其他的一切,管她呢?
在他心里,陆星月就是一个即将成为放在水晶棺里的标本。
拥有她以后,他就能一直把她藏起来,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