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我们都在这边等了那么久,不是说谁出价高就归谁?”礼晴蕾冷声道,脸上很是不悦。
绿衣侍从微笑着开口:“这规矩是主子定的,主子既然有心要赠与雪夫人小奴只能照办,各位实在抱歉。”
顿时,空气中一股无名的压力由此蔓延。
礼晴蕾面色肃杀,她不知道这位雪夫人是什么来头,她想要的东西怎会让人抢走。
而月衣郡主面色也泛冷了下,看来,好戏很快就上演了。
“这位雪夫人,既然这家茶楼赠与你了,那便是你的东西了,不知多少钱可以转给我?”月衣郡主缓缓开口道。
礼淳嘴角微微一上扬:“银发蓝眸想必是月衣郡主了,只是不知道郡主为何对一间茶楼感兴趣?”
蓝眸寒意一闪,对上礼淳慵懒的目光,轻轻眨了下眼眸道:“雪夫人开个条件吧。”
礼淳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往他身后瞥了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聪明人不会不明白礼淳那一瞥是什么意思,却听到月衣郡主毫无温度的一句话:“柳荋竹,晚上好好伺候雪夫人。”
估计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柳荋竹一脸不可思议,随即收起情绪眸色微微一黯应了声:“是。”
下一秒就听到如歌哼哼一声哼,尖酸的说道:“月衣郡主真是大方啊,居然会把自己的男人拱手送出去。”
当然,如歌的这番态度大家都会自然而然认为他是吃醋了。
“只是一个男人而已。”月衣郡主面无表情的丢出话。
“既然如此让你府上所有的男人来服侍我家阿萝怎么样?反正你也说只是男人而已。”
蓝眸的眸子瞬间闪过杀意,如歌毫不畏惧的瞪了过去:“我家阿萝只不过是随便瞥一眼而已,又没有说要你的男人,难不成你的男人可以随便送人的?这跟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些美男有什么区别。”
如歌尖酸刻薄的说着,甚至是侮辱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不就是红馆嘛,但是确实如此礼淳只是随便一瞥而已,啥都没说,月衣郡主就自作聪明的开口把人送给她,这是不是该说聪明过头打了自个的脸。
唰,旁边的几个侍卫纷纷拔出了剑,被月衣郡主挥手制止,吸了口气道:“雪夫人确实是没说,这只不过是本郡主送给她的礼物,想雪夫人这么优雅华贵的女子,身边怎可有这般不识体面的夫妾。”
月衣郡主忍了眸底的一丝火气,面色平静,一字一句回的如歌咬牙切齿,绞着脑汁怎么跟她骂,礼淳却是偷笑起来,如歌平时是毒舌不错,但是跟女人斗嘴他是不行的,尤其是像月衣郡主这种进退有度的女人。
如歌冷哼一声,随即坏坏一笑,伸手抱住礼淳撒娇的说道:“把地契给人家,人家要烧着玩。”
瞬间月衣郡主淡定不得了,瞪着一脸朝她得瑟的如歌。
礼淳伸手拍拍他的脑袋,一脸无奈:“烧了多可惜,卖了还能赚点钱。”
“就算卖也不要卖给月衣郡主,绝对不要!”如歌吵嚷着,旁边的一直不曾开口的礼晴蕾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果然,惹到不该惹的男儿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你在高兴些什么?你以为这铺子你能搞到手?”月衣郡主冷声开口。
“谁知道能不能呢,不过我貌似没把人家的公子惹生气,应该几率会大一点吧。”
“那可不好说。”
……
于是乎,左右两边你一言我一语斗了起来,如歌靠在礼淳的怀中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