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淳也是冷了脸色,毫不畏惧的对上了漠扬的凌厉的视线,坚定的说道;“我的夫君我自己选择,更何况我没有承认是你的外孙女。”
气的漠扬胡子狠狠一翘,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固执的丫头,心中却也悲伤,这倔强的脾气,骨子硬的跟那臭小子一模一样,果真是什么的人生出什么样的种。
漠扬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大步离开水榭。
礼淳气呼呼的瞥了眼身下无动于衷的延清从他身上挪开身子闷闷坐到旁边。
“你带我出去。”既然是他师父摆的阵他一定最清楚不过了,不想对他低下头,但是礼淳没别的法子:“你帮帮我算我欠你一次,以后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答应你,刚才那一拳我让你打回来,你想多打几拳都可以。”
延清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起身:“只要你答应继承迷雾山庄你外公自然会放你出去。”
“好,那我继承。”
“不是要你嘴上答应,是要你心甘情愿。”
礼淳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气,红着眼眶抱住延清,哀求着:“我想出去,我不喜欢这样没有自由的日子,我想他们了……”滚烫的泪水滴在延清的皮肤上,身子不禁僵硬了一下,他垂下眼眸略微沉思了一下说:“晚上,我带你出去。”
礼淳破涕为笑,紧紧抱着他在他脖间蹭了蹭:“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延清不理会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语气略微有些威胁道:“晚上出去明早回来,你要听我的安排,不然我怎么带你出去就怎么带你回来,你没有反抗的余地。”顿了顿又说:“到时候我会把山庄的地势分布告诉你,你就可以在山庄里玩了。”
“好。”
第一次,礼淳听话的答应了,或许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了,良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以后也方便再次出来是吧。
礼淳兴高采烈的吃了东西,又好好的补了一个觉,等醒来已是天黑,屋子里烛光闪闪,宝裳已在旁边的软榻上睡着了,礼淳扫视了一周却唯独没有看到延清的身影,不禁心中‘咯噔’一下,那家伙该不会也跟漠扬那老东西出尔反尔吧。
起身刚走出门口,迎面撞上了延清的身影,揉着被撞疼的身子礼淳这才放心的嘿嘿一笑:“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溜了呢。”
“见你睡着就出来走走。”延清淡然的回答着,随即转身走:“走吧。”
礼淳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心情极好的打量着那道坚挺笔直的后背。
不同于夏子之的淡然,延清的淡然中带着一丝冰冷和疏离,而夏子之的淡然中带着一丝温柔和软弱,不过两个人都是不多废话的性格。
今晚无月无光,除了走廊屋檐的灯笼可怜兮兮的散发着光芒,礼淳紧跟着延清穿梭在竹林花丛,甚至是石壁间,果然是不走寻常路,那压根不是正常的路线,怪不得自己顺着走廊走来走去又回来,合着那都是折腾人的。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延清的脚步停在一堵爬满树藤的石墙前,在墙跟摸到机关,眼前的石墙缓缓往分裂,露出一个一米左右的小门,穿过小门已是荒郊野外,外头一匹马儿静候在那,不用想这是延清准备的。
虽然两个人一匹马有些尴尬了点,但是一想到可以回去礼淳顾不得那么多,压根就没有心思理会跟他后背贴前胸般的亲密,好歹自己的胸口都被他摸了好不好。
礼淳不知道迷雾山庄离小筑到底有多远,不过看着马儿马不停蹄的奔驰着,估计来回就得一个晚上了,自己能待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了。
“如果我真的是漠扬的外孙女,那我的父母你是谁你知道吗?”
“当初你父亲为了嫁给你娘不惜跟你外公断绝关系,你外公就只有你父亲一个孩子,迷雾山庄没有人继承,换句话说当初你是你外公从你父亲手中抢回来的,也因为你的关系他们的关系恶化反目成仇。”延清漫不经心的飘出话。
礼淳轻轻抿了下嘴没吭声,自己唯一的儿子不惜跟自己断绝关系嫁给别人,孩子跟了别人姓,迷雾山庄无人继承漠扬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忽然想到什么问:“我听说月衣郡主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银发蓝眸,银垏王夫也是银发蓝眸,漠扬也是银发蓝眸,他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礼淳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