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的小蛇落在地上,在礼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微微闪光身子猛然变大,紧紧缠住礼淳的身子,如钢铁般强劲有力冰凉的蛇身让礼淳没有半点的招架能力,双目死死瞪着屋顶上面无表情的宿不邑。
“你最好记住一件事,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
“我也告诉你,从小到大我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去做。”礼淳不甘示弱的回应,宿不邑虽然面色冰冷甚至有些怒气,但是她感觉不到杀意,他应该不会杀自己。
“那样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做,我会把你小筑的礼的所有人都喂蛊,你要知道蛊月族的蛊之所以这么快速的妖化是用人血喂养,要不要试试看我敢不敢那样做?”宿不邑轻轻一笑,歪着脑袋看着礼淳,等着她的答案。
礼淳紧紧咬着牙默不作声,这不是他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他真的做得出。
心中的挫败感是那么强烈,第一次感觉到是那么力不从心,也恨自己的无能,要是小筑的人出点任何事她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既然知道我的软肋那就这样吧,勒死了,松开我。”收起脸上不敢愤怒的神情,礼淳恢复淡漠神色。
下一秒,不等宿不邑有任何动作那条黑蛇松开了礼淳,盘踞在一旁冷冷望着礼淳。
“也就是说你同意做我的女人了?”宿不邑很满意礼淳的妥协,向来任何事的主导权都是掌握在他手中,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但是一旦有需要他会不择手段的杀人,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永远都不会成为他杀害的目标,却是他想要拥有的目标。
礼淳深深吸了口气,憋在胸口,理理身上有些乱的衣服,沉思了几秒说:“那么作为交换,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看来,一直以来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家伙,既然眼下不能处理他,那就等以后找着机会再说,反正来日方长。
宿不邑从屋顶上轻轻跃到礼淳面前,伸手抱住她轻轻在她的脖间徘徊亲吻着,嘴角是盈盈的笑意:“好说,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你。”
身子无力的被扑倒在那条巨蟒身上,礼淳心中咯噔一下,挣扎着:“混蛋!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我们边做边说。”
“做尼妹!不要这里,不要在蛇身上。”礼淳都想哭了,野外滚地也不至于这样,尼玛滚蛇背这是多么新奇,蛋疼的是那条大黑蛇扭着头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两个,满是好奇。
“还是说回你的小筑?那样我也不介意啊。”克制礼淳的挣扎。
“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个雏!”见过无数不解风情的男人,但是还没有遇到过进行这种神圣之事还这么笨拙粗鲁的男人,礼淳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被你猜对了,所以,原谅我茫然的第一次,忍忍就好。”
“可恶!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干那么可恶的事情呢,我确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教教我?”
“滚!”
月黑风高,果然适合在暗无人烟的角落干这种事情。
一阵折腾后,礼淳有些精疲力尽,也管不了那么多躺着休息了。
“等到樗里岩幽一倒,樗里茴阳登上太女之位,你跟我回蛊月族。”宿不邑扶起礼淳虽然有些笨拙但是还是很细心体贴的替她穿好衣服,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肯定,不容抗拒的语气。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从宿不邑手中抢过衣服礼淳自己穿起来,一脸的不耐烦。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态度给我好点。”宿不邑脸色一沉冷声道。
礼淳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几声,抬手重重拍拍宿不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孩子,这里是女尊国,应该说你是我的男人了。”
宿不邑不悦的一挑眉,但是也不跟她争到底她是他的女人还是他是她的男人。
“当初在风月湖我就跟你说过我对很感兴趣,既然你没有死,那么你就最好觉悟,我是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宿不邑一脸冷肃的说道,拍拍身下的巨蟒说:“小黑你带在身边,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也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