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怎么在那里?”见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礼淳率先开口问道。
自然,柳荋竹明白礼淳口中的那天晚上是指那晚他们去‘清风楼’探查情况的那天,礼淳从枯井中出来就遇上了柳荋竹,不免有些好奇,要知道那晚的行动中根本就没有让柳荋竹参加。
“心中有些忐忑就出来看看,就在半路上看见你了。”柳荋竹答道,犹豫了一下又说:“那个……我……”吐出三个字后就没了下文了。
礼淳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有些事情难以开口。
“我知道。”三个字,让柳荋竹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下来,阴郁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只要她明白就好,一切就等她的答案了。
“抱歉,打扰你们一下。”宿不邑拿着一条烤的焦脆脆,香喷喷的鱼过来,呼呼吹了几口放到礼淳嘴边。
浓郁的香味飘进鼻尖,礼淳忍不住张嘴咬了口,皮脆柔嫩,鲜嫩无比,不禁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从宿不邑手中接过鱼吃了起来。
远处的如歌怨念的飘过来一句话:“那是我钓的鱼。”
“谢谢歌儿。”礼淳朝他嫣然一笑,顿时让如歌心中的不爽烟消云散了。
“你要喜欢我再钓几条大的。”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也就只有你能把他们收的的服服帖帖的。”宿不邑不禁感慨了一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礼淳笑着问了句:“那你呢?可有被我收的服服帖帖?”
对宿不邑,礼淳心中总归有那么一丝茫然,她知道他对她好,也很宠她,只是严格的说起来,她对他并不了解多少,除了他的身份,稍微的一些性格,就连他喜欢吃什么做什么,生活习性如何她都不确定。
“你是我的女人。”
“这并不代表你已经被我收的服服帖帖了。”
宿不邑如同是草原上的野马,桀骜不羁,带着野性,向往自由,这样的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为了谁停下奔驰的脚步,远离自由,安居在圈子中,或许会有那么时候,但是礼淳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了,毕竟跟他认识以来,两个人的接触都建立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行动中,没有一次是想念对方了而见面,他对她也仅仅只是喜欢,只是因为他霸道的占有欲罢了。
“如果你想的话。”宿不邑很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如果你想要,我会满足你。
礼淳笑而不语,那表情完全是默认了。
……
游览整个风月湖,一来一回就得五六天,礼淳决定游四天四夜的湖,在四天后的早上游船靠岸,至于这船要横着游还是竖着游就全权交给船夫了。
偌大的船,因为有那些侍卫,倒也不显得空荡荡了,晚上睡觉自然是一人一间,随便挑,毫无疑问,他们的房间均是挨着礼淳的主卧左右而住。
正准备躺下身子睡觉的时候,如歌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从窗户中爬了起来。
“认床。”
“这个房间的床你也会睡不着的。”礼淳无奈的说道,这个借口未免也太没说服力了吧,不过还是挪了挪位置,把里侧的位置让给了他。
“我不仅认床还认人,你在旁边我就可以睡的安稳了。”如歌说着爬上了床,抱着礼淳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什么时候那么会找借口了?”
“不是借口,只是想跟你一起睡而已。”
礼淳微微一笑,伸手揉揉他的发丝,语气柔声道:“好了,睡觉吧,陌生的床估计今晚会睡的不踏实。”
礼淳也有认床的习惯,不过旁边睡了熟悉的人,感觉好了不少,也很快入了睡了,不过睡得很浅很浅。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丝细微的声响从传入耳中,紧闭双眸的两人蓦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