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清继续跟在礼淳身边,一直到她肚子有动静位置。
马车缓缓离去,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众人还是深深凝望着马车早已消失好久的方向。
“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就只是一两年而已,要是这样的寂寞都耐不住你们就没什么资格成为萝儿的夫君了。”白音转过身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说道。
闻言,大家才转身回去了,大家的眼底都是一闪而过的坚定之色,那就是等着宿不邑接位,他们就可以和礼淳重逢了,只是一两年很快的。
马车上,不顾宝裳和廉辛在旁边,风无仪整个人扑在礼淳身上,一脸的哀怨。
“舍不得。”
“舍不得也要舍得。”
“晚上我想和你睡。”
礼淳一头黑线,尼玛这思维未免跳跃的太活跃了吧,但是没办法只得答应。
一起睡觉难免会发生点什么,礼淳没办法只得以来了姨妈为借口,免去了跟风无仪的肢体接触,这一路倒也太平。
半夜,到达万里城,月衣郡主和宿不邑过来接礼淳,也趁着这个机会宿不邑和风无仪换了回来,宿不邑把跟樗里茴阳之间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风无仪,并且给了他几只蛊,还把自己的侍从安排在他身边,以防有点什么情况来不及应付。
“蛊月族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接送了,我先跟他们去汇合,再来接你,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我想时间应该够了。”宿不邑开口说着,目光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礼淳的肚子,从迷雾山庄过来也差不多十天过去了,再十天半月过去要是怀孕了应该可以把的出脉。
“以前我做月衣郡主的时候,大典国那边可是用十多人的大轿抬着我,到时候你们蛊月族可不要让我失望了。”礼淳不禁说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自己注意身体。”说完,宿不邑跃下奔驶的马车,身影消失在那片黑暗中。
“话说,大典国那边,或是百里千璟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礼淳扭头看着月衣郡主问道。
那天他们几个一起睡了一觉,反正在礼淳醒来的时候百里千璟已经回去了,似乎是百里长司给他传了消息让他回去了,估摸着是出了什么事情。
月衣郡主茫然的摇摇头:“大典国那边没有我的人,不太清楚他们的事情,怎么了?跟百里千璟关系恶化了吗?”
礼淳摇了下脑袋不再说什么,不管是痴傻时的百里千璟还是现在完全清醒的百里千璟,对礼淳都是有着一份感情,她也心中清楚百里千璟想跟他靠近,但是现在总归不是以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原始的一个问题,谁嫁谁,谁娶谁,百里千璟也并不像以前那样干脆利索的想要嫁给礼淳,在这个问题没有完全决定下来他们的关系只能是这样啊。
想到这个,礼淳不禁有些无奈,但是这样拖着也好,反正她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处理自己跟百里千璟之间的事情。
在这最后的十天半月的时间里,不管是风无仪还是柳荋竹都黏在身边,就连月衣郡主也来凑热闹,圣夜王也过来探望了下,不过礼淳都是不温不火的对待。
“这事情可真是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房间中,只有礼淳和礼苛,礼淳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态度,礼苛坐在旁边的椅子满脑子的计划。
礼淳又怎会不知道礼苛话中的意思,但是,她是绝对不会如她所愿,想要礼淳借用蛊月族的力量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见礼淳不说话,礼苛默了几秒,继而开口:“难道你不想解了月衣身上的毒?”
默然,原本低垂的眼眸带着凌厉看向礼苛,蓝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
“圣夜王,我想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们接触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性子如何你应该七七八八了解一些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要挟,不管是月衣郡主也好,我的那些夫君们也把,一旦把我惹得不耐烦了,我不介意亲手送他们去见阎王。”
礼苛不可否认,礼淳还真就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在她眼中礼淳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那照这样看来,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我是自私自利,但是跟你的自私自利不一样,为了我而死他们心甘情愿,那么你呢?这个世界上可有人为你心甘情愿而死?”礼淳不禁讽刺的问道。
礼苛脸色微微一沉,垂眸沉默了好一会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换种相处方式,我们进行一个各取所好的交易,我会把月衣的解药给你,但是在我夺得皇位的时候,你必须接手圣夜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