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屋子中的礼淳,如歌也显得一怔,下一秒一脸怒意的瞪着青卉,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答应过我的。”
“我并没有对她怎么样。”青卉斜目一瞥,冰冷的丢出话,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说话。
礼淳茫然的看着他们,青卉跟如歌的关系……
“歌儿。”礼淳轻轻喊了声。
如歌的身子轻轻一颤,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走近看到礼淳圆鼓的大肚子时整个人僵在,下一秒悲痛一闪眼底,有些嘲笑的哼了声,坐到礼淳身边的凳子上。
“原来你那么兴高采烈的去蛊月族,是给宿不邑生孩子。”
这种莫名其妙误解的话让礼淳眉头一皱,想反驳,但还是忍住了,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卉是养育我的师父。”
这个答案让礼淳有些诧异,回想当初樗里焕然被礼晴蕾下了毒,解药是如歌弄到的,是他的师父所配,当时礼淳也没有细问他的师父是何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青卉。
心底一闪而过的不舒服,之前青卉和如歌有碰过面,但是他们却没有提起这件事,她更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一直瞒着她。
尽管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礼淳还是露出笑容,开心的说道:“真好,那样算是亲上加亲了。”
如歌紧紧抿着嘴巴没有说话,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莫名就陷入了寂静,礼淳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无声的叹了口气,打开之前青卉放在桌上的小盒子,里面是几格被划分的小空间,每格都放着一些草药。
礼淳看了看,伸手正要去翻看那本蛊谱,如歌一把拉过她的手把那些东西推开了。
“那些东西别管了,我送你回蛊月族吧。”说着起身拉着礼淳的手欲往门口走。
青卉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冷声道:“如歌,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也希望你答应我的那些事不要食言了。”
闻言,如歌的脚步僵止。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礼淳淡淡开口问道,面色已经有了一丝的冷意。
如歌身子一颤,没有回答没有吭声,而是紧紧握住了礼淳的手,拉着礼淳到了隔壁的一间屋子中,一进屋如歌就紧紧把礼淳抱住。
“告诉我,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你们是师徒关系,瞒着我到底想要做什么?”礼淳推开他,冷声问道。
如歌轻轻嗤笑起来,问:“你爱我吗?”
“你对我忠心吗?”
不对劲的感觉犹如潮水一般猛烈扑来,礼淳心中有些凌乱,也很失望很失望,她都不敢想象她的身边,她的他们到底有几个是对她忠心耿耿的。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够了!在我身边待了那么久我的性子怎样你不会不清楚,我说过我最痛恨背叛我的人。”眼眶微微有些湿红,蓝眸中是那样失望难过。
“我没有背叛你。”如歌有些无力的辩解着。
“那告诉我你跟青卉到底想做什么?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礼淳的失望目光如同尖利的刀子一把把刺在心头,难受的让如歌有些喘不过气来,轻声道:“只是瞒了我们的师徒关系,以及一些对圣夜王的计划。”
“什么计划?”
如歌却是紧紧抿着嘴巴只字不提,礼淳笑了几声,满意的点点头:“好,很好。”说完转身要开门离开被如歌制止。
“当年师父跟圣夜王之间的事情或许有隐情,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圣夜王当年其实并不是想杀你,暗中她一直保护着你,师父想要抓了你去要挟圣夜王。”
这样的真相让礼淳诧异,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如歌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张嘴想要问什么,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礼淳眼前一黑晕倒在如歌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