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淳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我也差不多饱了,青卉打算关我多久?不会让我连孩子也在这里生吧?”要是真那样礼淳估计离死不远了,虽然一切情况看婴王诞生会很顺利,但是老天往往是爱作弄人的,谁知道会不会给你出点岔子,没有宿不邑在身边礼淳心中很不安啊。
“现在几个月了,我会提早找个产婆在旁边伺候。”
‘哗啦’一声,礼淳手中的汤碗摔在如歌脚边碎开了花,礼淳的脸色完全阴沉下来。“特么你还真想关我那么久啊,如歌我警告你,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我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跟青卉想对圣夜王怎样闹都可以,但是你最好记清楚,要是两个月内不把我送回蛊月族,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就我们两个,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对他好。”如歌跪在地上,一脸恳求的看着礼淳,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栏之隔,但是对礼淳来说他们的关系是那么的遥远。
“不要让我更加的失望,我是那么的喜欢你,你不要做出这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礼淳伸手抚摸住那张熟悉的脸庞,两行清泪从如歌的脸上簌然滑落。
“妻主,对不起,是我的私心,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想独自占有你,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替我生一个孩子,我以为你会第一次生下我的孩子,你不要那个孩子了好不好,生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待在这里好不好?”
如歌的话让礼淳心中狠狠一紧,默然抽回自己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是要我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你怎么可以有这样残忍的想法,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这不是我所认识的歌儿。”
心中涌起紧张和害怕,看着如歌有些激动的样子,礼淳有些恐惧他会不会对自己做出点什么疯狂的事情。
‘砰’一声,如歌双拳砸在铁笼上,愤怒的看着礼淳吼着:“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有没有替我考虑过,你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男人,你知不知道我多爱你,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就知道风流在那群美男中,为了宿不邑你抛弃我们去了蛊月族,在你眼中我们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就像青楼的那些小倌挥之则来弃之而去那样无所谓?”
“我……”礼淳一脸难过的看着他,心中突然有那么一秒后悔当初没有把真想告诉他们,是不是不止如歌,大家都以为自己为了宿不邑抛弃了他们。
“歌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解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哪样?我给你两个选择,跟我一起留在这里或是跟我一起回子幽国。”如歌低吼着。
“歌儿,我做不到,孩子必须要在蛊月族生,我没有因为宿不邑抛弃你们,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听话,不要这样子逼我。”
“是你在逼我,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逼我,你知不知道我又多想待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每天睁眼看不到你我心中多不安,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有了新欢不要我了,你又知不知道我是多么努力的在讨你欢心,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自私自利,你想的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歌几近疯狂,双拳狠狠敲着铁栏,鲜血渗滴下来他也恍若无视。
礼淳却是再也看不下去,双手一把握住那双已经伤痕斑斑的拳头,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歌儿,你冷静点好不好,有话咱们慢慢说,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那双柔软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疼的麻木的手,如歌的理智稍稍回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抓起那双小手紧紧贴近自己的脸庞,闭着眼一脸痴迷着。
“我最爱妻主了。”
“歌儿……”礼淳悲伤的看着他,张嘴正想告诉他自己被婴蛊入体的事情,房门被推开,青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青卉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手握手恩情无比的两个人,眉头一皱,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坐到凳子上。
“不是说好一起对付圣夜王,你为什么擅自行动?”蓝眸紧紧凝视着青卉,有些质问。
“你都去了蛊月族要怎么一起对付?”
礼淳抿嘴不语,这件事情上似乎是自己做的不够完善,自己部署了那么多想等到孩子出生后再对付圣夜王和樗里茴阳,但是却忽略了对圣夜王恨之入骨的青卉,是自己考虑不够,就如同如歌所说自己自私了,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情,任何事情也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忘记了大家的感受。
礼淳很想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在阻挠自己不要把事情告诉他们,当年的事情或许还有隐情,青卉和圣夜王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还有待研究,更何况按照目前的立场看,青卉把自己绑架了想要威胁圣夜王,就这一点来看她已是敌人了,至于圣夜王……她真的会为了自己受青卉的要挟吗?
“雪萝,你说圣夜王真的会为了你这大雪天千里迢迢赶过来吗?”青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别有深意的看着看着礼淳问道。
“我想你心中很清楚她会怎么做吧?”礼淳反问。
青卉笑而不语,圣夜王到底会不会来等等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消息一经准确无误的送达她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