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左相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莫名有些佩服礼淳。
“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做事情从来不是敢不敢,而是想不想。”感觉到马车明显慢了下来,礼淳立马问道:“樗里岩幽被罢了太女之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是酒后乱性碰了陛下最得宠的侍君,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这件事并没有张扬出去,也就有了外界传闻樗里岩幽被莫名其妙的罢了太女之位。”
这个真相让礼淳不禁一愣。
“樗里岩幽不像是那种会让自己喝醉酒闹出事情的人,话说曾经樗里茴阳是太女的时候,似乎也是碰了女皇陛下的男人被罢了位,难不成……”礼淳没有再说下去,看着风左相默认的表情心中已有了答案。
“你自己小心,尽可能的我会帮你一把。”马车缓缓停下,外头传来侍卫的声音,风左相丢下话下了马车。
马车被侍卫拉进马棚喂食,礼淳静静待在马车里,听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一直过了好一会,有人轻轻在马车上翘了几下,礼淳了然的掀起帘子身影一闪闪出马车,隐入旁边的黑暗中。
皇宫的地形路线礼淳已经牢牢记在脑中了,就算是天黑她还是可以敏锐的分辨方向。
因为大典国太子及各大臣来访,皇宫的侍卫主要分布在宴会附近以及城墙边上,其他地方除了按时巡逻的守卫倒也不严密,这对礼淳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一旦自己被发现倒是涌来的侍卫可是大把大把的。
其实,把容怀皇夫带出宫倒也不是多么急躁的事情,也不需要一到万里城就开始行动,但是礼淳耐不住了,她只想快点完成这件事好进行下一件事情,没有多少时间够她磨蹭了,作为礼家底牌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一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巡逻的侍卫,礼淳直径前往容怀皇夫的寝殿,隐匿在树上等待着容怀皇夫从宴场回来。
对于今晚的行动,只要半路不要出什么意外礼淳是有百分百的把我把容怀皇夫带出宫。
容怀虽是皇夫,但也只是个挂名皇夫罢了,一直都不得宠,就算樗里岩幽张志气坐上了太女之位他也是始终平平淡淡,不争不抢,过着自己的安静生活,如果说有什么值得容怀紧张的事那毫无疑问就是樗里焕然了。
据说,樗里焕然失去行踪之后,容怀皇夫茶饭不思,即使女皇陛下因为樗里焕然的一封信撤回了外边搜查的侍卫,但是容怀皇夫私底下一直在寻找着,就算过了六年多他还是没有放弃任何希望。
众所周知樗里焕然是跟人私奔了,但是对方是谁无人知晓,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了真爱容怀皇夫并不反对,反而感到高兴,但是他只是想知道樗里焕然过的好不好,只是想和他保持联系,这样似乎永远断绝联系的感觉让他难过。
今晚礼淳亲自过来找容怀皇夫,只要他心中稍微看重一点樗里焕然,这个男人就会抛下一切跟自己走。
不过,结果怎么样不是显而易见了嘛。
礼淳耐着性子等了好久,有句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潜入皇宫的危险性多高礼淳心中是明白,凡是会出现的任何意外她都想好了对策,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容怀皇夫的宫殿外居然有蛊物,当那几只赤红眼眸的黑狼扑向自己的时候,礼淳没办法只得跃下大树躲避,也因此惊动了附近巡逻的侍卫暴露了自己。
“皇夫请不要靠近,有刺客。”远处一道浅金色宫装的男子要过来被侍卫拦下。
来的真是时候啊,礼淳嘴角一勾,挥手间数十只蝴蝶翩然飞起缠住欲势扑向她的狼蛊,身影一闪闪到容怀皇夫面前,随手几下把旁边的侍卫撂倒,伸手拉住容怀皇夫的手准备跃上屋顶的时候樗里茴阳居然出现了!
显然这些狼蛊是樗里茴阳安排在这里,除了樗里茴阳会干这种事礼淳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只是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是在监视容怀皇夫?
樗里茴阳挥剑刺来,礼淳不得已放开容怀皇夫,料到会被发现因此带不走容怀皇夫的可能,礼淳把事先写好的小纸条偷偷塞入容怀皇夫的手中,一个跃身躲开了樗里茴阳的攻击。
A计划不能把容怀皇夫直接带走,那么实行B计划,礼淳也不恋战,转身离开,现在的她没有那个精力去跟樗里茴阳打斗。
礼淳跃上屋顶找侍卫最少的地方躲闪,但是身后樗里茴阳求追不舍,时不时的闪出蛊物突袭,好几次礼淳差点被命中。
“你要是乖乖的交代是谁派你来的,本殿说不定可以放你一挑生路。”身后传来樗里茴阳冰冷的声音。
礼淳冷声一哼没有答话,姑奶奶可是自个过来的,并不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