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典国,礼淳除了带着小奶牛,就只带了秋不温和几个暗卫,交代了如歌和风无仪一些事情,大家都散了。
礼淳策马离去,除了城门后,低头问怀中的小奶牛:“儿子,后边有东西跟着不?”
小奶牛点点头:“还跟了一些人,不是据点那边的侍卫。”
太远的距离礼淳是察觉不到,但是小奶牛却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出,甚至是那几个跟着礼淳的暗卫的脚步声,气息他都分辨的清楚。
礼淳放慢了速度,说:“帮娘弄清楚对方几个人。”
“大概七八个。”
“这样啊。”礼淳沉思了一下,嘴角轻轻一勾,加快速度往前进。
就这样一直过了好几天,后边跟着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只是监视,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一路慢腾腾的去,礼淳陪着小奶牛游山玩水,就这样耗着速度,一直到达大典国边境的时候,主角登场了,但是让礼淳有些诧异的是来人并不是她意料中的人。
“不知这位夫人要去往何处?”礼晴蕾拦在马路中央,嘴角轻笑的看着礼淳。
“礼晴蕾,几年没见你是记忆力退化还是老年痴呆提前了,连我都认不出了?”礼淳双手抱胸一脸慵懒的问道。
面容是改变了,但是那熟悉的声音礼晴蕾就算是死都不会忘记,脸色一变,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雪萝。”
“好久不见了,不知这些年你过的可好啊,姐姐。”礼淳似笑非笑,咬重了最后那两个字。
不管怎么说,她们好歹是同母异父的姐妹,虽然礼淳只是口是心非的喊喊。
“少给我磨嘴皮子,你把容怀皇夫带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礼晴蕾压根就不想跟礼淳磨叽,直接质问道。
“容怀皇夫不是在宫里?怎么,女皇陛下自个看不住男人,找不到人影了就找我。”
“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又何必否认,你把容怀皇夫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礼晴蕾好声好气的说道。
礼淳笑而不语,看样子她们应该是以为自己抓了容怀皇夫以此要挟女皇陛下,话说,这却是是个不错的法子,但是那是樗里焕然的爹,礼淳无论如何都不会那样做。
“礼晴蕾,你姓的可是礼,又为何为樗里家的人做事?”礼淳脸色一冷,质问。
这些天她留着身后那些人啊蛊啊,就是在等樗里茴阳,但是没想到处理回来没有来,来的是礼晴蕾,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说说。
“礼家?”礼晴蕾一脸讽刺。“我姓礼又如何,谁把我当成礼家的人看待了,圣夜王又何曾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在她眼中算是女儿的只有你和月衣郡主,这样的家,这样的家人,我又何必在乎?”
“你跟圣夜王之间关系怎样我没权过问,但是你最好清楚一件事,现在礼家和樗里家关系一触即发,你现在的立场真的让人很为难,难道你从没有想过樗里茴阳对你好是为了什么,她涂个什么,你是个聪明的人,那些利益关系不会想不明白,为了心中那股不甘就任由别人利用?你就把自己看的如此低贱?”
“我跟樗里茴阳是交心的朋友。”礼晴蕾一脸坚定,丝毫没有因为礼淳的话有所动摇。
“交心的朋友?”礼淳可笑之极,但是她也不再说什么,礼晴蕾是个聪明的人,但是她也是个有主见的人,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改变,就如同她抛弃礼家认定了樗里茴阳一样,怕是在她眼中全世界对她最好的就只有樗里茴阳了。
礼晴蕾冥顽不灵确实让人可恨,但是不可否认礼家也有错,如果圣夜王对礼晴蕾多点关心,也就不会造成她心理缺爱,干出那么多缺德的事情来,甚至都对白音下手,幸好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音没有死。
“雪萝,我最后问你,人到底交不交?”礼晴蕾眉头一挑,显然耐性到了最后。
“这里就我们几个,你要我交什么人啊?不如把我儿子给你养几天玩玩?”礼淳戏虐的问道。
礼晴蕾脸色一怒,拔剑跃来,礼淳轻轻揉揉小奶牛的脑袋,手中玉骨扇一处,飞身下马跟礼晴蕾缠斗在一起。
四周数十个黑衣人现身,秋不温和暗卫们也开始动手,小奶牛就坐在马背上看着四周乱成一片,扭头看向草丛中,眸子一冷,身子鬼魅般闪了过去,毫不费劲的接近了隐匿在草丛中伺机准备攻击礼淳的蛊物。
“你以为圣夜王对你不闻不问不关心,殊不知她知道你下毒害死银垏王夫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如常待你。”
听到礼淳的话礼晴蕾的身子微微一顿,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
礼晴蕾毕竟是圣夜王的女儿,圣夜王府的大小姐,她对圣夜王府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少,到时候礼家和樗里家打起来,她不可不防啊。
“雪萝,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樗里岩幽回来了,她已经把你还活着并且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女皇陛下。”礼晴蕾冷笑着说,言下之意就是女皇陛下很快就会采取行动。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这件事情我猜到几分了。”礼淳神色并没有多大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