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三皇子连忙点头,“只是可惜了,穆家二小姐她……”
“太子去寻找了,只怕已经有了线索,要不然他这般自持冷静之人,又怎能突兀的离开,不过这事儿倒是可以看出……”穆青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碎,“太子也算是个钟情重义之人,这般纯善。”
“先生!”公孙振冷着一张脸,打断穆青的话,“他不过是假惺惺做样子,装出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哼!他与那穆家小姐不过见过短短几年,又哪里来的情根深重。”
“属下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到,至于其他的,三皇子只能另请高明了?”穆青冲着公孙振一行礼,充耳不听他的埋怨嘀咕,便准备退离而去。
“先生。”三皇子见他又要离去的模样,连忙追了两步,“我听说前段时间鹤云楼酿出了新的百醉香,不知先生可感兴趣?”
“百醉香?”穆青脚下慢慢停了下来,带着些拖沓步自继续向前走,见三皇子又在后面追喊了一句,“听说那把醉香一日只卖出十罐,如果去晚了,即使是皇亲国戚也得慢慢等候。”
“哎。”穆青转过头对三皇子说道:“这是在投其所好啊,三皇子哪里都好,但却忘了强人所难不是君子所为,所以属下家中还有急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又再次转身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悠悠闲闲的向前走去。
三皇子站在原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跟在旁边的浮云,深深的看了一眼三皇子之后,轻声的唤道:“不如主子,咱们先回去吧。”
“我本来以为凭借慕清娆这件事,慕相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却没想到他们早已将事情猜到,并且还将我一局,你说这到底是谁告密?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们二人,还是说有旁人在。”
“属下不敢多言。”浮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我恕你无罪,你说就是了。”三皇子转过身赤红着一张脸,浮云满脸都是窘迫与尴尬,“臣并不是挑拨于殿下您与贵妃之间的情意,但贵妃她说到底也是身居后宫之中,又怎么知道这朝廷的风雨。”
“放肆。”公孙振从牙缝间挤出,狠狠的瞪着浮云,浮云“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冲三皇子行了一礼,轻轻的说道:“浮云虽是一个鄙陋的下属,但是从小、便跟着主子,自是明白,那时候出事林贵妃连主子都不让知道,说不定她是……”
“闭嘴,再有下一次,让我知道你这心中弯弯道道,便不必留在我身边伺候了!”
“是,殿下。”浮云将嘴闭上,低着头,跪在路道的一角,见三皇子头也不会上了轿子。不一会儿带着几分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高大的骏马扬起前蹄,在浮云的眼前走过,而浮云还直愣愣的跪在原地,等不到赦免,抿着嘴脸色带着些惨白。
黑风从他身旁赶马而过时,用眼角瞥了一眼他,随后吊起一个轻蔑的笑,自己以前便与浮云说过,自家这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听不进别人说话,可惜浮云伺候的久了,就真把自己放错了位置,也不瞧瞧一个奴才和主子差了多少。
公孙振坐在马车里,越想刚刚浮云说的那番话,越觉得自己心中翻腾的厉害,再一想,自己诚心诚意来慕府拜访,最后却是连盘底都输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