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还了你这一命之恩,其他的,你有何须知道?更不必试探我些什么。”蛮启翘了翘嘴角,冲慕清娆的方向扬起头,明明那双眼睛是闭着的,却像是看的见慕清娆的眼睛,“你连出都出不去,多思多想也是徒劳无功。”
“的确。”慕清娆将手里的银针狠狠的扎下,撇了撇嘴,“可是现在你的命握在我的手上,未来的事,自然是说不清的。”
“嗯。”蛮启发出一声闷声,“心机歹毒的女人。”随后冷冷的接道。
“是谁让你将这心机歹毒的我给救了回来!”慕清娆扭身进了身,将那银针卷起,放在自己的腰间,微不可查的摸了摸垂下的玉佩,带着几分眷恋。
“你又在摸索你的玉佩?”蛮启站起身,将那锦布在自己的眼睛上带好,“即使你想他,他也不会来,这苦生涯可进不可出,进来的是活人,出去的必定是死人。”
“你可到达此处,那他只要有心自然也会来。”
“哼!狂傲。”蛮启不屑地说道:“天命所致,我能到达此处,而他不一定,而且就像你所说,堂堂太子何等高贵矜持的身份,又怎么为了一个女子来到这处处险凶的苦生涯。”
“他是龙脉嫡出,未来的天子,众望所归,自然可逢凶化吉。”
“也好。”蛮启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与眼前的女子斗嘴毫无意义,先不说那太子会不会来,就算来了,是否找到他们,那也得看天。
慕清娆看见蛮启出去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的落在手边的银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转身走到窗边看蛮溪蹲在地上,灰头土脸扇着炉子的模样,手指缓缓掐入掌心之中。
将他眼睛治好,究竟对不对?慕清娆想不出来,最终只多将眼睛垂下,缓缓的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他不出去,凡事也都不会变化,我在这里多待些日子也没有什么,只是……我能看得了一时,能看得了一世吗?而如果没有我公孙凌与公孙振最终谁赢谁输,谁能坐上那皇位。
终有一天,这祸端也会暴露眼下,不管是谁,都不会允许,反贼安于眼下,即使这贼,并不想反,甚至还全然不知,他口中那阴险冷情的父皇,为他在做些什么。
“咳咳!喂!”蛮溪低着头脸凑在火旁,看了眼煮的沸腾的草药,乍一下抬头瞧见那本该坐在屋中的女人,正在的窗边,脸上冷漠的可怕,吓得心中一颤。
被嘴里的口水呛到,扬着脖子,冲她叫喊:“站在那干什么?难不成想要暗算我?”慕清娆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的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打趣的说道:“不知寒洞一行,可还愉快?”
“要你管!”蛮溪小脸一抹,将头扭了过去,气呼呼的,将着火扇的更加旺了,结果没想到,因为他这动作火冲了一手,朝他的脸直扑而来,吓得他向后赶忙一躲,结果一时没有站稳,一下墩坐在地上,发出一生哀嚎。
慕清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内走去,罢了,静观其变,顺从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