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清娆点了点头,“是否是为我好,是或是不是。”慕清娆诚实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手指在袖间掐了掌心,可以忽略的疼痛,却偏偏能扯动自己保持片刻的清醒。
“我也不知道是与不是,或许是因为恩情,又或许是因为我的恻隐之心。我本该在此时做出最决绝的行动,但我下不了手。妇人之仁是我一直以来为自己所埋下的祸根。”
“何人说你妇人之人,”公孙凌撑着地,站起身来,其间发出一声闷声,引得笔直的站在原地的慕清娆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欲要扶着却突然被眼前刚刚站稳的人猛的纳入怀中,死死的裹在怀里。
声音悬在自己的耳边,“这样就好,你自有你自己的善良,如若做事狠辣与那林贵妃有何区别?或许还不如她。”慕清娆苦涩的一笑,“我今日埋下的根,他日毕竟要有我自己埋葬其果。”
“不能与我所说,是吗。”公孙凌充满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慕清娆的耳边问道,慕清娆眼神一动,心中的坚持变向后小小的挪动了一步,“他……”
“他可是我的旧故。”一句话让慕清娆猛地抬起头来,但如今的动作大动不了,一时之间,只能瞧见模糊的眼睛和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是或是不是。”慕清娆光顾着挣扎,眼中带着不敢置信,“看来是是了。”公孙凌点了点头,拍了拍慕清娆的后背,“是我猜出来的,不是你所说。”
“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踪我。”慕清娆脸色一沉,眼中带上了防备。
眼神直直的与正低着头瞧着自己的公孙凌对视,时欢他所看见的和我说了,不过他虽跟在我身旁不短的时间,并不是所有人他都知道。
“此话何意?”慕清娆心中已经隐隐有了预感,公孙凌向来聪慧柔弱,有一分痴傻都不会在这太子的位子上坐如此之久,更不会再上一世,成为公孙振心中去不掉的刺,所以他能猜到一二分,慕清娆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我让时欢跟着保护你,因为我怕旁人伤了你,但你近几日来回折返,反而是自己伤了自己的身子。”
“我无事。”慕清娆摇摇头,“其实说实话,我不该在中间阻碍你们二人,因为这本身就是你们二人的事,我只是害怕。”
“看来是我该见却又不该见的人,”公孙凌接过慕清娆的话,“竟然让你如此纠结,那他定与皇家有关,而这苦生涯我在落入之后,才突然有所预感,或许这里藏着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是我不应该知道,是你不愿让知道的事。”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慕清娆摇了摇头,“我这么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永远也不知道。”公孙凌目光包容的看着慕清娆,“我心中甚是开心,因为你在为我而担忧。如若不是这样,又怎会劳累了自己,想得这两全其美的办法,或许那一位也早已有所预感。”
“的确是拙劣的演技。”慕清娆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这已经是我想到的可以两全的办法,可偏偏你们二人尽数身上有上,我谁也放不下,一边是我的恩人,一边是……”
“是什么?”公孙凌眼角上仰,看着慕清娆,却没想到这陷阱给慕清娆眼也不抬的绕了过去,“原来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恩人,那吾的太子妃,如今在谁的怀抱之中?”
慕清娆欲离其身,却被公孙凌的双手紧箍在怀里,缓缓的朝自己扑来,温热的呼吸,越来越清晰,慢慢的悬在自己的背上,那沉着的柔情,如同细碎的光,一时之间竟然迷惑了慕清娆的心。
将她摄在原地,无法躲避,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落在高挺的鼻梁上,随后霸道而不容拒绝的落在那微微张开的朱红上,后仰的脖项背大掌握住,满眼满鼻皆是公孙凌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
“不要为难自己。”一声叹息般的叮嘱,在二人的齿缝间溢出,酸涩一瞬间便涌向眼眶,慕清娆甚至不知为何,真有莫大的委屈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从来没有人与她这般说过,即使是至亲至爱之人,也从不会用为难二字形容自己。可她偏偏就是如履薄冰小心走好每一步,生而为人,凡体之躯,怎能撑住众人所给予的伤害。
慕清娆第一次明明确确的感到自己的心动,不为别的,或许只为公孙凌给予的温柔,暖的让人卸下防备,一步步任由他侵入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