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知,手下也不敢妄议公主殿下!”阿图纳抓抓脑袋,斜着眼悄悄打量着蛮灵溪,轻声的吐槽,可惜他生来就有个好嗓子,这声音虽小,却照样洪亮。
让蛮灵溪瞬间黑了脸,眼睛一跳,带着几分肆意的妖媚,将那双异色的瞳孔衬托的是顾盼生姿,“此次你本身就不该来,如今如若给我捅了篓子,便自己回去领罚!”
“你!”蛮灵溪横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男子,仰着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的酒,站起身便直径的向门外走去,在路过时却被这站在门口,身姿修长的男子一把抓住了手腕。
面色严肃又极其认真的说道:“如今虽然各自心中皆曾勾勒,但此事不能坏在你我身上!”
“朴霄!”蛮灵溪扭过头,脸上带着铁青,“此话你与我说又有何用,你心中不早有打算吗?要不然又怎能瞒着我接下父王给予你的重任。”
“你明明心中懂,又何须耍这脾气?”朴霄看着蛮灵溪,“那你明明就知我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又何须过来阻拦我,我倒要看看这京都的,那位皇上当年是如何的风姿,又是如何的郎情薄义!”
“公主殿下!”男子猛的收紧自己的手掌,加大了力道,惹的蛮灵溪眉头微微皱起,旁边站着的阿图纳,见他们二人气氛凝固,又瞧见自家公主微微蹙起的眉头,瞬间心脏一紧。
向前大跨了一步,伸出手放在在朴霄的身上,用力的将他拉开,随后沉着声音说道:“朴霄,你越举了。”
“是我的错。”朴霄虽然嘴里说着欠意的话,单单声音却明明确确的看一下蛮灵溪,只让她给予自己一个承诺,结果蛮灵溪只是轻飘飘的瞧了他一眼,便直接踏步向外走去。
阿图纳在旁边憨笑一声,扭过头看着黑着一张脸的朴霄,轻声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公主殿下的性格,她那是荒漠中的一滴露珠,绽放的花,所以自然是要捧在手心的,虽朴霄你与公主殿下一起长大,但此话的确有些严重了。”
“你懂什么!”朴霄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图纳,“你又不是不知,她此次所来的目的,如果真的让她坏了事,到时候两方开战,又会有多少冤魂死于战争之下,你如果在一味的骄纵她,你也给我滚回去!”说完便直接将那门一脚踢开,扭身与蛮灵溪走向不同的方向。
徒留阿图纳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实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份委屈,“与我生什么气!”看看这二人,虽他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但说到底这二人的性格,让阿图纳也吃不消的很,此次王上所派他的任务,是阿图纳以及朴霄一起来往京都,说到底朴霄的身份比自己更高一级,所以只能听命于他。
但尴尬的是公主殿下的到来,让众人只得凡事去向蛮灵溪禀告。
“不是说使者来了吗?”朴霄冲那二人,早已看不见的背影嚷嚷道:“还不去候着,到时又说我蛮人没有规矩。”
公孙振被人引了进去,本身笑着的脸,如今一寸一寸落了下来,自己已经在这儿大堂中做了半个时辰,众大臣接受在外面候着,可是这个蛮夷的使者,却迟迟不肯露面,不知打的是何主意。
如果只是晾自己一下,那真的是让人气恼的很,公孙振想到这儿,将自己手里一直捧着的清茶放到桌上,直径起了身。
刚刚一直站的笔直,旁若无人的蛮夷侍卫瞧见公孙振竟然要往外走的模样。眼睛一震,扯出一副凶相,冷声的说道:“主子马上就来,还请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