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两人这边吃着饭,那边外面的敲门声便想起来了。
凤倾城,阿牛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这敲门声有着明显的急促,看起来不像是邻居。
“谁啊?”阿牛放下筷子朝着门口喊了声。
“我们是官差,开门。”外面的敲门声停下,有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了。
阿牛一惊,吓了一跳,官差?这两个字对于这个偏僻的小村子来说就好似是无比巨大地官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还不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外面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来。
“阿牛哥,快去开门吧,要不我们这门就要保不住了。”凤倾城虽是也有些疑惑这个时辰怎么会有官差前来,但是转头一想他们这样的人家应该也不会招惹什么大人物才是,因此才放下心来。
被她这一提醒,阿牛这才忙起身跑到院子里将门打开了,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只见外面站了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而他们身后此时还有一个白衣男子,看样子应该是主仆的关系。
“你们是?”阿牛瞧了又瞧,怎么都没看出来这几个人像是官差。
“呐!”面前的黑衣侍卫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玉的腰佩,递到了阿牛面前,“现在相信了吧。”
阿牛闻言伸手摸了摸头,他一个庄稼汉,这辈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哪里认得什么字,不过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真的吧。
“不知道这位大人有什么事情?”
“我们听说你半个月前救了一个受了伤的女子,可有此事?“黑衣男子开口问道。
闻言阿牛面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当时救了荷花的时候她就受了伤,现在再一看这些官兵的架势,难道是荷花以前惹了官府的人不成?阿牛心里这样推测着,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要是敢撒谎,要知道我们可是可以处决你的,只要你老实交代保证你没事。”黑衣人眼中一亮,威逼利诱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家没有什么受伤的女子。”阿牛不住的摇头,他可不能说出去,否则荷花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黑衣人好言相劝,没想到他还是这样说,一气之下便要动手的模样。
“阿牛哥,什么人在外面呢?”那黑衣人身后的白衣男子正要开口呵斥手下的时候便听到屋内响起了一道极为轻柔的女声。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不由得一跳,这声音说不上多魅惑,但是却带了少有的轻快愉悦,那人不由得脑海中响起了一张倾世的脸来,要是那人没有那么多的痛和怨的话,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声音。
“荷花,你怎么出来了?”阿牛大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回过头一脸责怪的看了凤倾城一眼。
“我瞧着你这么久也没回来,就出来看看了。怎么了,这些人是来找什么人的么?”凤倾城疑惑的看向了门外几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那白衣男子身上,心中不由得一叹,好俊朗的男子啊。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袭白衣更是胜雪,在这样一个夕阳晚照的时候格外的赏心悦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竟是带了失落。
她在看他,他同样也在看她。白衣男子自从眼前的女子出现的时候眼睛便一直盯在了她的身上,只是那眼中从一开始的期盼逐渐变成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