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官的声音飘出来:“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说。”
“周教官,我……”
“累了一整天,还不能让我好好睡个安稳觉?”
“关于守夜的事……”
“我没有起夜的习惯。”周教官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没了声音。
李红与室友一喜。
都明白了周教官这是要放水的意思。
不起夜,周教官就不知道晚上守夜的人是谁。
而她们,也没有因为来找周教官而受罚。
四人兴高采烈地蹦跳着离开。
周教官注意到外面的人远去。
悄眯眯打开门看了一眼。
见是李红四人。
她皱了皱鼻子。
李红对乔灵云是很不满的,她怎么愿意过来讨骂?
乔灵云究竟有什么魅力?
值得她们冒着被惩罚的危险,来找她说守夜的事?
看着桌子上被她吃了一半的卤肉,再想到洗漱间里的洗漱用品,唇角莫名勾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夜旭升在军训的午休时间,开着车子去警局录口供。
录完口供,他提出见那帮路匪一面。
作为受害人,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份。
说话时,身边有警员守着,这也是保护探视者的措施之一。
夜旭升只得微微凑近……被拘禁在一方小空间的路匪头头。
他压低了声音说:“是男人的,日后想报仇,就来找爷们报!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京城人氏,夜旭升。”
至于其它跟教育有关的话,自然有人跟他们讲,不需要他多说。
他的目的,是要激出他们身为男人的血性。
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应该去找乔灵云算帐!
“你是什么人?”路匪头头咬牙切齿道,“你的功夫,更像练过的军人。我们与军人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设计对付我等?”
夜旭升笑着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唇角。
他们想知道也好。
让他们清楚后,知道以后要好好做个人。
“五年前,我曾打残过一个路匪,因为他,我退伍当了一名商人。”
路匪头头震惊:“是你!原来是你!”
能在那个路段做路匪的,怎能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当时他们的前大哥,是道上混得最好的路匪。
但凡他出马抢劫商人,就没有不成功的。
而且每每能做到让对方有苦难言。
但那一天,前大哥看上了与商人同行的一名姑娘,试图将那姑娘占为己有。
在言语上撩.拨了姑娘几句,还动手脚欺负了那姑娘。
后来又将试图反抗的那名商人打伤,正要抢走他们的货物之时。
一名军人突然冲了过来。
问清了事情的原由,再加上那位姑娘一直哭着说她被他们欺辱了,不活了,要自杀……
激得那位军人废了他们大哥的手。
后来他们的前大哥找到关系,得知那名军人,不过是一位才入伍没多久的军校大学生。
前大哥就开始了一系列的报复手段。
他找到那位想寻死的姑娘,威胁她做假证,要姑娘说出侮辱她的人是那名军人……
前大哥有上头的人罩着。
再配合着姑娘和那名商人的假证词……
结果可想而知,失去所有名声的那名军人,因此被迫退伍……
并被判……此生不能再入队伍……
路匪埋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