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云。
他们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冯宇辉的身份,对他动刑了吧?
周焉见乔灵云一脸忧心,斜睨道:“怎么,你很担心姓冯的那位?我听禹欣说,他是你的竞争对手,家里很有钱,老爸是HK的十大富豪之一,要是打价格战的话,你根本打不赢人家,但是人家没有这么做,是不是因此,你就帮着他?”
乔灵云看了周焉一眼,难得这位冷面教官会说这么长一段话。
她淡淡一笑:“周教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哦,不,正确切地说,是八婆。”
“……”周焉冷不丁翻了个白眼,话题扯回自己关注的问题上,“你有没有姜禹州的消息?”
“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能出什么事?”乔灵云走出民警办公室。
再待在这里,一会他们真的以她泄私愤而伤人的罪名抓去问话怎么整?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如果夜旭升突然几天不联系你,你不着急?”周焉语露嘲弄。
乔灵云撇了撇嘴:“我们的事情不一样。”
“少说废话,看你的样子,姜禹州这两天是有联系你的,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没义务告诉你吧?”
“你不是想救姓冯的?我可以帮你问问。”
这是要交换条件的意思了。
乔灵云立马交待了姜禹州的事:“听说是事业上出了点问题,过去新阳县处理几天事情就回京城。”
“混蛋!”周焉气得咬牙切齿。
有什么事不跟她讲,却跟已经有主的乔灵云讲。
周焉转身就走人。
“喂。”乔灵云在背后喊她。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话。”
周焉没回头,朝后摆了摆手,便很快离开了警局。
乔灵云也离开了。
离开前,也没见到赵警官回办公室。
关押房里,道匪头头正指挥他的五个手下在给冯宇辉上笑刑。
不知道谁的臭袜子脱了,塞在冯宇辉的嘴巴里。
冯宇辉的脸色比臭鸡蛋还难看。
想骂人自然是骂不出来,而鼻间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几欲崩溃……
关押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
赵警官的脸出现在门外。
道匪头头见此,惊了一大跳,生怕赵警官的到来,戳破了他的身份。
便故意凶巴巴地训斥道:“我们可是按沈所长的安排在办案,你来做什么?赶紧走。”
因为害怕,也因为破罐子破摔,还因为沈秋跟他们讲,沈所长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所以道匪头头说话时就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息。
赵警官一听这是沈所长的安排,眼睛顿时瞪到铜铃大,再一看关押房内的场景,面色白了又白。
只见狭窄的木板床上,冯宇辉因为笑刑,笑得整张脸颊都在抽筋。
笑完后,整张脸阴沉得可怕。
如同阎王似的眼睛,冷冰冰地朝他这边望来。
赵警官错开与冯宇辉的目光对视,看了道匪头头一眼,喝斥道:“你一个劫匪,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审判犯人?还不给我住手!”
话落,走过去一把将道匪推开。
把冯宇辉扶了起来。
说道:“这件案子我们会禀公处理,绝不会错对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冯宇辉冷笑一声,朝赵警官脸上呸了一口。
他认为,赵警官是在演戏……
便将心里的恼恨附加在赵警官身上。
只能说,六个道匪演得太逼真,把他都给骗住了。
也或许是因为他在HK见到的套路太多,便本能地不相信赵警官。
“渣仔,有你们后悔的一天!”冯宇辉狠狠推开赵警官的搀扶后,走回木板床上,大口呼吸。
他得保存力气与这群渣仔斗下去。
“……”赵警官身子被推得趔趄了几步,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