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唯一不放心的是母亲,父亲这辈子只能在床上,生不如死。
她母亲现在活得好好的,她再也没有牵挂!
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一直挨打,该打回去才是,起码两败俱伤,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痛的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开始小步的走,然后开始大步的走,再大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但是很悲哀的是,她依旧没能够赶上末班公车。
唯一的支撑没了,她坐在地上好在她昨天卖了娃娃身上有些钱,路边有小吃,她买了饼来吃,就那么坐在路边,从前她是不会如此的,她宁愿饿着,也不会吃,但是那味道她那天晚上和纪少洋吃过后就忘不了了。
多香啊!
她正吃着,纪少洋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视野中。她慌忙把吃了一半的饼扔掉,然后拿起水喝了好几口,水也不要了,一瘸一拐的往花园后边躲。
他来干什么,他是回来找她的吗?
宋暖玉看他慌慌张张的往学校里跑,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校园门口,宋暖玉才松了一口气。刚好出租车路过,她一咬牙招了过来,上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但她忍不住回头,看着灯光照耀下的门前花园,她将才便是在那里吃着饼的,现在她又后悔了,饼不该丢了的,她该拿着跑得。
但当时情况紧急,她的手根本不听使唤。
所谓冲动,便是身体比大脑更显做出反映。
她摸摸肚子,还是一阵阵的隐痛,刚才太过激动都已经忘记了痛。车到了地儿,付完钱后,宋暖玉身上是一分钱没有了。
她打开门诧异的看到了屋里的女人,正在打扫的女人,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仿佛还是十年前放学回家,但身上的痛楚还有面前的破旧铁门和屋子里就算怎么打扫都显得灰扑扑的家具都让宋暖玉清醒的知道,面前的一切都不是梦,都是她正在经历的,或已经经历过的,不管人做什么,时光都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