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公公一脸的笑开花,空气清爽,鸟语花香。
一夜美梦,离沫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眸,转头一望,才发现,她竟是依偎在司马昊的怀里睡了整整一夜。
难怪?那么的有安全感,睡得那般的香甜。
今天早上要去看望雨蝶,所以,心里装着事情的她,很自觉的起得蛮早。
缓缓从司马昊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悬不知,她的稍一动弹,便会让司马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一直以来,司马昊的警觉性都比较强,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一样。
看着也睁开眼眸的司马昊,离沫满脸歉意,她轻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对不起啊!相公,吵醒你了。”
司马昊轻摇了摇头,离沫突然对他如此的客气,倒让他有点不习惯了,好像有句话是这样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离沫的搀扶下,司马昊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娘子,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便可?”
离沫开始傻笑,她就知道,她在心里打的鬼主意,逃不过司马昊那双锐利的鹰眼。
边傻笑着,还边扭扭捏捏的说道。
“相公,等会你和我一起去怡清楼看蝶姐姐好不好?”
她不想一个人去,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吗?说不定就能让雨蝶重新振作起来了。
司马昊一脸的淡漠,他就知道,她在打他的鬼主意,不过,像怡情楼那种烟火场地,他并不是有多喜欢去。
上次去看花魁大赛,只是意外。
他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直接的摇头拒绝,司马昊反问了离沫一句。
“娘子,为何要我陪你一起去?”
离沫撇了撇嘴,思索了片刻后,总算是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相公,我昨天把该说的话都跟蝶姐姐说了,蝶姐姐的思绪还是很不稳定,后来还是点了她的穴,才让她睡着的,今天去的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如果你陪我一起去的话,那就由你来说好了。”
司马昊轻皱了皱眉头,很直接的摇了摇头,拒绝离沫说道。
“娘子,我不会安慰人,况且今天,我还要入宫,皇阿玛有要事和我商议。你就自己去吧!我相信娘子你,一定能让雨蝶重新振作起来。”
离沫倒吸了口气,她伸手轻刮了刮自己的鼻翼,小脸上溢满了失望,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吧!等会我自己去,相公,没有人天生就会安慰别人,你该多说说话,话说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别人了,那你等会自己小心。”
下了床,离沫似乎瞬间又想到了些什么?她连忙转过头,继续对司马昊说道。
“相公,你不陪我去可以,那你让冷情陪我一起去吧!怎么说冷情也懂医术?也许还能帮上大忙也说不定。”
司马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离沫立即回以他一个阳光般的笑颜,其实,她正在努力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兴奋,能和冷情一起去的话,那她就能挖掘出很多的秘密来咯!
看到离沫笑得那么开心,司马昊便自然知道了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的话语,就像突然在离沫头顶上洒下去的一盆冷水,不仅把她淋湿,还让她感到特别的冷。
“娘子,别高兴得太早,冷情知道那些话该说,而那些话又不该说。”
满脸的愤怒,她恶狠狠的瞪了司马昊一眼,其实就算司马昊不说,她也知道冷情的忠心耿耿。
但,就算明知道是冷情不会回答的问题,她一样会照问不误,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让冷情回答她的问话。
收回自己恐怖的目光,这对司马昊根本就不起作用。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司马昊早就被她恶毒的眼神给五马分尸了。
轻哼一声,她淡笑着,故意不紧不慢,一字一顿的说道。
“就算冷情不会回答,我也照样要问,你就等着感受一下,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吧!哼。”
不等司马昊的答话,她便大步迈出,打开了房门,让丫鬟们进来伺候着。
梳妆打扮完毕,吃过早饭后,她便和司马昊各走各的。
不过,她的身旁有冷情陪着,而司马昊的身旁,有冷心和无常陪着。
至于黑白嘛!从昨天开始,离沫便没有看到他了,可能是在秘密的查着,关于雨蝶的事情吧!
能让黑白费这么多时间去调查,可见,这个采花贼绝不是一般的人物。
离沫和冷情是选择坐马车去怡清楼,这样不仅可以欣赏街上的风景,还能更好的聊天。
轻咳了咳,离沫决定开始对冷情,进行二十一世纪的糖衣炮弹攻击法。
“冷情,王爷的病情现在如何了?”
冷情没有满脸的不自在,反而是温和的笑了笑,他可是四大杀手中,脾气最好,且唯一懂得笑的那一个特殊者。
“回禀王妃的话,王爷现在的病情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不会再继续扩散。”
不会继续再扩散的意思,便是如果不医治的话,就会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样子,双腿不能动弹,但情况却不会变得更糟糕了。
离沫不想浪费时间,便连忙继续说道。
“冷情,直接回话就好,没那么多礼仪。我想知道,无情蛊的具体解毒方法?”
在离沫的记忆里,无情蛊是一种较为神秘的蛊毒,当时书上有记载怎么研制出来?却没有详细的记载该怎么解读?
曾经,离沫还想试着把无情蛊研制出来,可问题是,那什么女子无情泪,还有那什么男子的痴情血,就直接将她给难住了。最后,她便只能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放弃。
轻拧了拧眉头,这个问题对冷情来说并没有难回答,可让他为难的是,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他该不该?能不能回答?
在离沫满脸期盼的注视下,冷情经过再三思索,他决定回答离沫的问题,在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问题还是能回答的。
“无情蛊的解毒方法很简单,雪山上的红色血妖姬,还有女子的痴情泪。”
离沫一脸的呆愣,女子的痴情泪,她倒还是能理解出是啥东西?那什么雪山上的红色血妖姬对她来说,着实太抽象了。
“那雪山上的红色妖姬指的是什么?一朵花吗?”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直觉告诉她,那一定是很难寻得到的东西,不然,司马昊身上的蛊毒,估摸着早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