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她又忘记想想后果了,如果她去夜闯将军府时,能想一下后果的话,那她的背,应该就不会受伤了。
在她思衬得入神之际,司马昊又用手,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从琥珀色的眼里,所绽放出来的诡异光芒,司马昊便多少能猜到离沫的心思。
“娘子,任何会伤害到玉儿的事情,你就想都别想。”
离沫晃过神来,总算是明白司马昊话语里的意思了,原来司马昊是爱妹心切,并不是真的没办法帮雨蝶。
“司马昊,这可是关系到雨蝶和我哥一辈子的幸福,玉儿做出点小小的牺牲又何妨?况且,我哥哥根本就不喜欢玉儿,玉儿嫁给我哥哥也是不会幸福的。竟然这桩婚事会让三个人都不幸福,就该阻止,不该让这桩婚事真的变成事实。”
听着离沫的话语,司马昊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
他真的不明白,离沫的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总是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但遇到一些关键的问题时,却又是怎么也难以转过弯来?
“娘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桩婚事,皇阿玛已经和你爹商量好了,就等于是下了圣旨,也就是说,玉儿不想嫁也得嫁,况且,这桩婚事本来就是玉儿自己提出来的。但你却突然一下子要让她去爱上别人,想想都不可能,然,这个能让玉儿爱上的人又是谁?太监还是侍卫?”
离沫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可行,但并没有去考虑那么多的因素。
司马玉的寝宫里,确实除了太监就是侍卫?
如果让司马玉去爱上一个侍卫的话,那岂不是会害了那个侍卫,更会害了司马玉。
她只是想让雨蝶和慕容夜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并不想去伤害无辜的人。
“相公,你就想想办法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办法的,玉儿嫁给我哥哥一定不会幸福的。如果蝶姐姐成了我哥哥的妾,也一定不会幸福的,可能还会老被欺负。相公,我拜托你,就想想办法啦!”
司马昊一脸的冷漠,他觉得自己,真的得和离沫好好谈一谈,不然离沫定会又闯出什么祸来?
“娘子,你先别激动,我们慢慢聊,反正有的是时间。”
离沫放开了司马昊的手,她开始深呼吸,她确实是挺激动的,激动到都忘记背上的疼痛了。
她一激动就容易化为冲动,一冲动起来,那她的大脑便会停止转动,最后,就会想干嘛就去干嘛?完全没想到后果。
慢慢的,她让自己恢复平静,离沫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有一个如此冷静且有耐心的相公。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也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相公,你可以讲了,我现在不激动,已恢复平静。”
司马昊喝了口茶,他是在先滋润一下喉咙,逐渐的,他发现自己和离沫在一起的时候,话语就会变得特别多。
他觉得自己是,非说不可啊!如果他不说得清楚明白,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上一次是中了一箭,他怕离沫下一次就是直接一命呼呼。
“娘子,就算你阻止了玉儿和漠的这桩婚事,雨蝶也不可能做漠的正室,雨蝶的身份让她顶多就只能为妾。玉儿毕竟是我妹妹,如果她欺负雨蝶的话,我们还可以从中真正帮上雨蝶的忙。如果让别的女子成为将军夫人,又让那个女子知道雨蝶破身之事,定是不会饶过雨蝶的,而我们就不一定能帮上忙了。”
哎,离沫的心里,一直都不肯接受身份悬殊的是个大问题。
顶多,雨蝶和她的哥哥就私奔好了。
或许,是她一直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也或许,是她把自己想得太过厉害了。
是司马昊对她的宠爱,让她变得有些许无法无天了吗?
刚开始时,她还知道去提醒雨蝶关于身份悬殊的问题,怎么现在?反而是她自己觉得,只要经她的手,什么事都能变得很是简单?
对,是司马昊对她的宠爱,让她变得自不量力了起来。
离沫在心里,已经开始悄悄的以为,不管自己闯了什么祸?只要有司马昊在,她就能化险为夷。
也甚至以为,很多别人办不了的事情,司马昊就能办得了。
是她错了,不该如此自以为是的。
“相公,我明白了,但我真的想帮蝶姐姐,我不想看她做我哥哥的妾。”
司马昊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谢天谢地,他家的娘子总算是明白了。
刺杀太子会惹来诛灭九族,故意伤害公主也不是件小事啊!
司马昊总是理智的,更多时候,他会去想自己做这件事,所要付出的代价,值与不值?
放下茶杯,他不紧不慢,一字一顿的说道。
“娘子,这件事,就让漠和雨蝶自己去解决,我想,需要我们帮助时,漠和雨蝶自会与我们说明。但在此之前,请娘子你稍安勿躁。”
离沫很用力的点了点头,她能明白司马昊话语里的意思,更能谅解司马昊的一片苦心。
他是怕她的冲动,不仅会伤害了自己,还会把这件事情,搅得一塌糊涂。
离沫得承认,她确实有这样的功力。
如果不是有司马昊这么细心的与她说明,那她不久之后,定会夜闯皇宫,直接将那颗名为“一见钟情”的药物塞进司马玉的嘴里。
然后,司马玉跌跌撞撞的走出自己的玉轩阁,爱上了某位侍卫。
天啊!离沫已经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所会发生的事情。
转过头,她看着司马昊,满脸真诚的说道。
“相公,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对了,相公,你最近有见着七弟吗?”
司马昊摇了摇头,经离沫这么一提起,他才意识到,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司马言了。
司马言和司马昊不一样,司马昊得为战事上的事情费心费力,但司马言只要偶尔关心一下就好。
“娘子,好好记得你刚刚所说的。我有几天没见着七弟了,从你受伤那天后,就没再见着。”
琥珀色的眼眸,绽放着流光溢彩。
很自然而然的,离沫便以为司马言是和上官柔约会去了,所以才不见踪影。
不经大脑思考,她脱口而出的对司马昊说道。
“相公,你放心,我会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语,直接铭刻在心上。我猜想,七弟一定是和柔柔约会去了,看来,我这个媒人的第一次做媒算是成功了,我一定会再接再励,让更多的单身男女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离沫的话语,让司马昊的大脑,有了瞬间的短路。
司马言和柔柔约会去了?这又是那门子的事啊!他怎么都不太清楚还有这事?
他知道,离沫之所以会去夜闯将军府,就是为了见上官柔一面,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