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昊接过离沫手里的香水,还顺势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喷,娘子你,还可以顺便宣传一下自己的香水。”
离沫两眼放光,司马昊说得非常有道理,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宣传,她有预感,今晚她的香水一定能够大卖。
她白皙的小手,亲昵的环上司马昊的脖子,为了白花花的音量,她豁出去了。
“相公,我将香水宣传好了后,能不能顺便将香水卖出去?”
司马昊在心里,早就猜想出离沫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没有扯下她的手,反而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宛若生怕她会掉下去那般。
“娘子,为夫我让你缺吃的,还是缺穿的了?”
离沫连忙摇了摇头,一个四王妃在皇宫的盛宴上卖香水,确实有点不妥。
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脸面和金银珠宝比起来,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金银珠宝。
理由很简单,脸面又不能当饭吃,金银珠宝才能当饭吃,如果人都饿死了,那还要脸面干嘛?
离沫不觉得自己,有在历史上遗留下只言片语的能力,那便就是平庸而过。因此,当然是填饱肚子要紧。
“相公,我现在是不缺吃不缺穿,但人的目光总得放长远些,如果你以后抛弃了我,那我至少还有银两,就不会落到被活活饿死的下场。放心,我会偷偷的将香水卖出去,相公你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琥珀色的眼,还顺便朝着司马昊猛放电,此时的离沫,在司马昊眼里,便是一个为了财,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他家王妃爱财,却不知竟爱到如此的地步。
看到离沫和司马昊如此亲昵的姿势,妙雨和妙烟都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了,只能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将余下的空间留到自家王爷和王妃。
司马昊轻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娘子,原来你也懂得什么是未雨绸缪?不过今晚,你只能宣传香水,但却不能卖香水。”
听到司马昊如此的话语,离沫随即便将自己的手,从司马昊的脖子上松开,且还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重新站回了地面上。
玫瑰红唇轻轻撅起,司马昊的不同意,也就预示着她的美人计是以失败告终。
还好,她只是有这种想法而已,并没有抵达到那种非要执行的欲望。
现在的离沫还没被钱财冲昏了头脑,事情的轻重还是分得出来。
“好,我只宣传不卖。”
司马昊的眼轻轻眯起,原来,他的娘子不仅懂得什么是未雨绸缪,还知道什么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娘子,今晚的宴会,你必须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靠,还要寸步不离?
好不容易能参加个古代盛宴,却竟然没有自由。
离沫的眉头紧拧在了一起,她觉得司马昊是在欺人太甚。
整个宴会都跟在司马昊的身旁,一定会无聊至极,因为,司马昊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无聊的人。
想也没想的,离沫就直接拒绝了。
“不要,我才不要和相公你寸步不离呢?亲爱的相公,你放心,今晚我会很乖的,一定不冲动也不闯祸。”
离沫将话语说出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等皇上今晚的圣旨一下,其实,她很难确定自己真的能沉得住气?
“娘子,既然你不冲动也不闯祸,那为何不愿意与为夫我寸步不离呢?”
司马昊边说,边将自己的轮椅推置桌子旁,然后,他为自己倒了杯水,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离沫在司马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司马昊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她一不呆在他身旁,就会冲动起来,然后闯祸。
摆明了,司马昊就是不信任她,虽然,她之前的表现有点差强人意,但至少得给她一个能改过自新的机会,怎么说也不能因为她,很不小心的犯了一次错误,就给她判了个死刑。
“相公,我算是明白了,你压根就不信任我,觉得我一离开你身旁就会去闯祸。那相公你干脆别带我去好了,直接说我生病得了,或者是带其它人去我也没意见,司马昊,实话告诉你,本姑奶奶我还不稀罕去参加那什么宴会呢?”
司马昊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倍感到无奈,他心想,她家娘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变得不再冲动?
这不是才说了几句她不中听的吗?立刻又激动起来了。
“娘子,你看看你,又冲动了吧?我让你呆在我身旁寸步不离是为了你好,怕你再受伤。”
她这不是冲动,她是在生气,司马昊的话语说得挺好听的,确实是为了她好,怕她受伤,但更多的是怕她会给他添麻烦吧?让她丢了他的脸。
“相公,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闯祸了,更不会让自己受伤,我已经受过一次伤了,我真的知道该怎么好好保护自己?反正,我不会让你担心我就是了。”
司马昊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跟离沫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和离沫沟通起来挺困难的。
她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所说的,硬是要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随你。”
司马昊一脸的冷漠,他拿起书本看了起来,决定不再理会离沫。
反正的宴会该有多乱,就让它乱去好了。
他向来都习惯做旁观者,但自从他纳了离沫为妃后,却不得不卷入其中,做起了善后者。
看到司马昊这副模样,离沫的火气更大了,她觉得自己的保证一点作用都没有?司马昊是打从心眼里不相信她了。
她拿起杯子,且往杯子里面倒满了水,随即,将杯中的水,拼命往自己的嘴里面灌。
离沫希望水能浇灭她身上的火气,她自己更觉得和司马昊继续沟通下去没意思。
她将杯子恶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嚯的一下站起,她对着正在看书,且一脸淡漠的司马昊说道。
“司马昊,这可是你说的,随我,那今天晚上我无论做什么事?你都不要阻止我。”
话一说完,离沫便走出了房间,一脸的大义凛然,她就是觉得司马昊不相信她,司马昊的不相信让她觉得很是寒心。
司马昊并没有叫住离沫,他轻放下手中的书本,或许,是因为他太宠她了吧!竟让她已经快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看来,有些事情,他该让离沫自己去经历,不然,她可能永远就无法成长。
离沫不是他一只笼中的鸟,她是个人,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她的思想,真的不是他所能左右得了的。
片刻后,他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不再做那强而有力的善后者,既然是离沫闯了祸,便该让她自己去承担后果。
他重新拿起书本,一脸平静的继续看了起来。
而离沫一脸愤然的走出房间后,便往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了下去。
她望着在风中起舞的黄色小花瓣,竟觉得有几分的凄凉。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也经常与自己的小白脸男友吵架,她的脾气不好,说话有时挺冲的,会让人听起来觉得特别不舒服。
如果别人保持沉默,不反驳她那还好些,但如果别人和她吵了起来的话,她会吵得更凶,火气更大。
很多次的摔门而出,她从来不先道歉,每次都要等着别人来跟她道歉。
她一直都以为,她的小白脸男友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因此,便理所应当该受她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更该对她低声下气的。
那时的离沫,她觉得自己的工作那么辛苦,自己的小白脸男友多让着自己是应该的。
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小白脸男友背叛自己时,心里的那一股怒火立即冲向脑门,她从未想过,她的小白脸男友会背叛她,由于气得太过头,一口气没提上来,就一命呼呼,来到了这个燕夏王朝,真不知,是福还是祸?也或许,是老天爷故意考验她的。
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她自言自语的问着自己,听到的回答,却是叶子缓缓飘落在地上的声音。
对于司马昊刚刚的冷漠,她是明白的,他生气了。气她的不讲理,而她气他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