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谢谢你,我真的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记住,你刚刚所说的话语。相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会随随便便就使用武力呢?”
以前,也有人和离沫说过相同的话语,但每次,离沫都没真正的听进去,她觉得那些纯粹只是扯淡,然而总是继续的我行我素。
这次,她之所以能将欧阳澈的话语一一听进去,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平气和吧!
且她还很认真很用心的听着,看来,态度很重要,态度端正了,估摸着人生观也就端正了。
司马昊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真的相信,离沫这次是真的将他所说的话语听进去了。
“这个更简单,如果不是别人故意要与娘子你动武,那娘子在动武之前,要先弄清楚对方是谁?是敌还是友?就算是敌人,也要弄清楚对方为何而出现?再决定要不要动武?也就是说,如果通过心平气和的沟通便能解决的事情,那就不要动武。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不打不相识。”
通过心平气和的沟通便能解决的事情,那就不要动武?
这句话,离沫将它深深的记在脑海里,还顺便将它刻在了心里。
她的相公,实在是太聪明了。
她感谢司马昊,更感谢老天爷对她的眷顾,竟然给了她一位这么好的相公。
一激动,她的手环住了司马昊的脖子,且还在司马昊的脸颊上,烙下深情一吻。
“相公,谢谢你,我一定会按你刚刚所说的去做,就算我不会成为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但至少,应该就不会被盖上强悍这种词语的封印了。”
司马昊的脸颊上,还有属于离沫吻的余温。
他的眼眸里,飘忽过一抹皎洁的光芒,他轻拽着离沫的胳膊,不紧不慢的说道。
“娘子,你这个感谢会不会太轻了些?”
离沫一脸不懂的看着司马昊,她不明白,他所说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什么?难道感谢还分轻重吗?”
司马昊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有模有样的对离沫说道。
“当然,在脸颊上亲一个怎么够?怎么说也得亲这里吧?”
边说着,司马昊还边用食指轻指了指自己的唇。
这下,离沫总算是晃过神来,也明白了司马昊话语里的意思。
她都没主动亲过别人的唇,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有。
脸颊上迅速飘染了两朵美丽的红晕,没错,她就是在害羞,就只是在脑海里勾勒一下那样一副画面,她的脸就不自觉的滚烫了起来。
“礼轻情意重嘛!相公,做人可不能太过于得寸进尺。”
她缩回了自己的手,微微低下头,她不想让司马昊看到她脸红了。
然后,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她拿起杯子,开始猛喝水,此时此刻,她就是觉得水能浇熄自己脸上的滚烫。还有那颗,不断加速着跳动旋律的心。
“娘子,我喜欢厚重一点的礼,也觉得那样的情意才更重。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一个适可而止的人。”
听完司马昊的话语,离沫更猛的喝着水,靠,她心跳的速度,怎么越来越快?
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根本无法控制得了。
应该是刚刚太过于激动兴奋了,她的心还无法从激烈的状态中,一下子恢复平静。
看到离沫只喝水不说话,司马昊将自己的下巴,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且他在她耳旁,轻声低喃道。
“娘子,我口渴了。”
离沫早就开始神游了,突然听到司马昊这么说,她急急忙忙的往自己手中,刚刚将水喝完的空杯子里面加满水。
随即转身,幸好司马昊早有预料她会做出如此的动作,便已经将自己的下巴,从她的肩膀上撤离,不然,那杯中的水,估摸着会泼到他脸上去。
“相公,来,喝水。”
司马昊并没有接过离沫手中的杯子,而是轻摇了摇头,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娘子,我要你喂。”
呃?要她喂他喝水。
离沫手中的杯子差点就直接掉到地上去,习惯性的,她本来想把司马昊强悍的痛骂一遍。
自己有手,干嘛要她喂他喝水?
可是,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她忍了下来,她不能再乱发脾气,更不能表现出自己强悍的一面。
她的手,稳稳当当的拿着杯子,她笑了,笑得很是温柔,且还不骄不躁的说道。
“相公,那你张开嘴,让娘子我来喂你喝水。”
在离沫的笑颜里,司马昊分明看到了刀光剑影。
她的娘子也不笨嘛!孺子可教也啊!
竟然知道什么是笑里藏刀?且还将那把刀藏得挺深的,就是没躲过他的眼而已。
司马昊再次摇了摇头,他微微张开自己的嘴,轻挑了挑眉,说道。
“娘子,我不要你用杯子喂我喝水,我要你用嘴。”
什么?这个男人的脑袋瓜是不是刚刚被门给夹了,竟然要她用嘴喂他喝水,变态。
她刚准备要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恶狠狠放回桌子时,脑海里有个声音跑出来提醒她,不能发脾气,要冷静。
对,她需要冷静,她刚刚已经做出决定了,要让自己好好的改变一番,她不要让自己一直贴着强悍的标签。
她的手握着杯子,动也不动的停留在半空中。
那双深邃锐利的眼,又怎会读不懂她的心思呢?
司马昊故意不出声提醒,只是想让离沫靠自己真的去改变,他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去提醒她。
因此,能否改变?其实还是得看离沫自己。
片刻后,司马昊看到离沫轻轻的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没有一脸的狰狞,也没有一脸的咬牙切齿,而是一脸平安的对他说道。
“相公,你好坏,故意欺负我,我才不着你的当呢?”
看到离沫这般的模样,司马昊的心,竟觉得暖暖的。
他知道,他的娘子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继续的坚持,他的娘子,一定会成为能帮助他的那一个人。
“娘子,我没有故意欺负你,我是在要回我该得到的感谢礼。”
感谢礼?离沫轻皱了皱眉头,那有人要的感谢礼是这个样子的嘛?
用嘴喂其喝水?
真是的,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别扭,更觉得害羞。
她很奇怪,司马昊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感谢礼来?
不过,司马昊只是她要感谢的人,而她自己,才是需要送出礼物的那个人。
既然如此,那要送什么礼物该是由她决定?而不是由司马昊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