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沫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想做赢的那个人,但是,她知道这个赌赢的人一定是她。
如果司马昊真的娶了怜月,那她会让司马昊休了自己,就当是让他兑现了刚刚这个赌约,她知道自己,一定没办法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夫君。
“就这么决定了,我相信自己,一定是赢的那个人。”
司马昊没有答离沫的话语,谁会是赢的那个人?答案马上就揭晓,他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没必要在语言上和离沫万般的斤斤计较。
怜月深呼吸过后,她将自己的视线彻底从司马昊身上移开,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随即,还提高自己的音量对皇上说道。
“皇上,我选好了,我要嫁给太子,就算只是做一个侧妃也没关系。”
太子?怜月要嫁的人竟然是太子?
离沫一脸的目瞪口呆,她不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测是错的,凭她做为一个女人的直觉,怜月对司马昊一定是有好感?
因此,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她靠近司马昊,在他耳旁轻声问道。
“相公,刚刚怜月说她要嫁给太子吗?我没听错吧!”
司马昊点了点头,一脸饶有兴趣的端着酒杯,轻摇晃着杯中的酒,他故意吊离沫的胃口,语气偏于缓慢的说道。
“娘子,你没听错,怜月公主确实要嫁给太子,所以,娘子你输了。”
她输了,她竟然输了。那她岂不是要无条件的帮司马昊办一件事?
轻皱了皱眉头,她慕离沫向来都是愿赌服输之人。
“输了就输了呗!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她真的不明白,为何怜月想要嫁的人竟然是太子?而不是司马昊。
难道?是她的眼睛有问题,刚刚不小心看错了。
不可能啊!她刚刚明明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会看错呢?
“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娘子你。”
看着司马昊脸上的得意洋洋,离沫竟然觉得一点都不欠扁,很好,在这个赌约里,她是输的那个人?
其实她的心里,本来就不想做赢的那个人。
“相公,那你慢慢想,放心,我不会耍赖不认账的,不过,娘子提醒你一句,可要想清楚点,毕竟机会难得,可能一辈子就只有这样一次机会哦!”
说这句的时候,离沫是在笑着,且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她不生气,不发怒,不冲动,她要让自己做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
离沫不断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她真的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会成功,但目前,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娘子也请放心,为夫我一定会好好想清楚的。”
司马昊的话语刚说完,皇上便发话了,自然是应允了怜月的请求,让她做太子的侧妃。
紧接着,上场献艺的人,竟然是离沫的二姐,慕容聆沫。
那抹粉色的身影在琴边坐了下去,很显然,慕容聆沫所献的才艺,是弹琴。
清冽的琴声,悄然响起,离沫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自家二姐还有这样的才能,原来,不是浪得虚名。
琴声不错,但粉色的佳人似乎更能打动人心,在场的男子们,早已经蠢蠢欲动,男人嘛!都自尊心强,对娇弱的女子都没有什么免疫力,都想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保护欲。
离沫听着琴声,很是好奇,皇上会将她家的二姐许配给谁?
她心里期待着,可千万不是司马言才好,不然,可就好戏连连了,她家二姐碰上上官柔,怎么说上官柔也是有武动的?应该不会受到她二姐的欺负才是,但,她指的只是肉体上,至于精神上的,上官柔现在铁定不是她家二姐的对手。
“相公,你说,皇阿玛会将我二姐许配给谁?七弟吗?”
司马昊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知道确定的答案,他漠然的说道。
“娘子不要心急,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玫瑰红唇轻轻撅起,她希望能快点知道答案,这种被人吊在半空的感觉,实在很不讨人喜欢啊!
“原来,还是有相公你不知道的事情?”
话一说完,离沫淡然一笑,是她自己将司马昊想得太神奇了吧!
当然会有司马昊不知道的事情,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得可爱,竟然会觉得自己身旁的男人,知道全世界所有的事情。
“当然有,还特别的多。”
纵观全场,貌似就司马昊和离沫最乐得清闲,没有被琴声深深吸引住,还有心思聊聊八卦。
尤其是司马昊,竟然对慕容聆沫丝毫都不动心,其它的男子,似乎都被慕容聆沫的琴声给吸引住了,一脸的呆愣。
离沫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司马昊一干为尽。
宛若,整个宴会就只有她和司马昊两个人,而其它的人都是透明的。
她和司马昊尽情的吃喝玩乐,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她告诉自己,开心就好。
别人开心,是因为有美女和琴声可以欣赏,而离沫的开心,是因为自己还能继续一个人的拥有着司马昊。
她不希望,也不允许自己去跟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夫君,她真的希望,能和司马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相守到老。
但这只是她的希望,是不是真的可以?似乎并不是她自己就能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