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夜漠和司马昊面面相撇,他们相信,这世界上碰巧的事情很多,但还真没见过如此碰巧的,雨蝶竟然是上官将军的亲生女儿?
“沫儿,你是不是过于入戏了?蝶儿怎么可能是上官将军的亲生女儿呢?明明,蝶儿从小是在怡清楼里面长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
司马昊保持着沉默,慕容夜漠所问的,正是他想问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该好好的聆听离沫的诉说,省些口舌。
“哥哥,不是我太过于入戏,而是我所说的都是实话,蝶姐姐是被自己的娘亲放在了怡清楼的门口,可能蝶姐姐的娘亲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当年的上官将军是为了战事才抛下蝶姐姐和她的娘亲,可是当上官将军大胜仗归来,却就找不着蝶姐姐和她的娘亲了?不过,蝶姐姐和她的娘亲长得很是相像,所以,上官将军在看到蝶姐姐的第一眼,就将蝶姐姐认出了。”
看离沫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慕容夜漠和司马昊开始认真的思衬起离沫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语,既然雨蝶是上官将军的亲生女儿,那事情就简单多了,至少从现在起,有上官将军是全心全意帮雨蝶撑腰的。
慕容夜漠思衬了片刻后,嘴角处露出欣慰的笑意来,他望着离沫,说道。
“沫儿,这么说,上官将军真的是雨蝶亲生爹爹,那很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和雨蝶的身份便不再悬殊了。”
这件事出于司马昊的意料之外,但总归是件好事,他自然是打从心眼里愉悦的接受了这件事,省了他很多麻烦,至少不用他出马了。
“漠,那你和雨蝶就赶紧把婚事办了,赶在娶玉儿之前,不然的话,你要纳妾,多多少少也得听玉儿的意见?”
离沫觉得司马昊说得非常的有道理,还是她家相公聪明,想事情总是想得那么的周到,她点了点头,连忙附和着说道。
“对啊!哥哥,你快点和蝶姐姐成亲吧!不然,可就又有大麻烦事了,如果换成我是玉儿的话,也铁定是不会让你那么快纳妾的。而且,还是纳一个比自己还漂亮些的女人。”
对,那得赶紧和雨蝶成亲,赶在自己娶司马玉之前,慕容夜漠轻捶了下桌子,随即,对离沫和司马昊说道。
“昊,沫儿,你们说得很有道理,我这就回府跟爹爹商讨这门亲事,一定会赶在娶玉公主之前,和雨蝶成亲。”
司马昊和离沫点了点头,然后,司马昊便让冷情送慕容夜漠出府。
其实,司马昊和离沫心里都知晓,慕容夜漠要过丞相这关不容易啊?如果丞相大人没见过雨蝶,那就最好不过了。希望慕容夜漠能说服自家的爹爹,早日将雨蝶娶过门,离沫和司马昊也好早日喝上喜酒。
“给王爷和王妃请安。”
看着弯儿,离沫便忆起要让人送弯儿去上官将军府的事情,看她这脑子,记不住事情啊!
“免礼。”
司马昊看着手中的书本,头连抬也没抬起,但他知道给自己请安的人是弯儿,而且,他还知道,弯儿不是来找他的。
“王妃,请问我家小姐在何处?奴婢怎么也寻不到她?”
冷王府太大了,弯儿根本就没有心思一处处去找寻雨蝶的身影,所以,她便觉得硬着头皮来问离沫,这样更加快捷些。
“弯儿,你家小姐在上官将军的府上,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去上官将军的府上,让你同自家的小姐在一起。”
听了离沫的话语后,弯儿缓缓的松了口气,自家小姐是安全的就好,至于自家小姐在上官将军府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怀疑,她很是相信离沫,不会骗自己。
“谢谢王妃。”
离沫轻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让谁送弯儿去上官将军府才好,要知道,四大杀手可是很忙的,而且,只有司马昊才能派遣得了他们。但,让其它人送弯儿去上官将军府,离沫又觉得不放心,怕别人保护不了弯儿。
“让无常送她去。”
司马昊宛若能洞察得了她的心思,这短短的一句话,将离沫从难堪中解救了出来,她向司马昊投去感谢的目光,然后,便唤来无常,让无常将弯儿送去上官将军府,看着无常和弯儿从自己面前逐渐变小的身影,离沫觉得他们煞是匹配。
“相公,你觉得弯儿和无常匹配吗?”
离沫淡然的笑着,听似无意的问道,其实心里早已经心花怒放了,如果司马昊也觉得弯儿和无常匹配的话,那这桩婚事就成了,由司马昊下旨,无常一定会遵守的,而弯儿那边,雨蝶一定也很乐意说服的。
司马昊放下手中的书,他轻声咳了咳,觉得离沫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突然就蹦到匹不匹配的问题上?
“娘子,你做媒做上瘾啦?别乱点鸳鸯谱,匹不匹配不是我们说了算?”
离沫端起茶水,轻抿了几口,她觉得自己不是在乱点鸳鸯谱,而是真的觉得弯儿和无常很是匹配,很适合成为爱人,相依相伴着过一生。
她淡然一笑,并没有显露出自己的不悦,她不生气,她会好好的和司马昊说明白,虽然,司马昊很是死脑筋,但她会努力的,有志者事竟成嘛!
“相公,我不是做媒做上瘾了,我是希望黑白无常他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而不是一天到晚都黑着一张脸,似乎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们钱一样,换而言之,就是我觉得他们需要爱情的滋润,总是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换成是谁?孤单久了都会觉得纳闷的。相公,你不觉得,刚刚弯儿和无常站在一起很是匹配吗?”
司马昊并没有急着回答离沫的话语,他端起茶杯,轻抿了抿几口茶,他家娘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体恤下属了,连下属孤不孤单?寂不寂寞都要管上一道?
轻缓的放下茶杯,他望着离沫,深邃的眼眸里,有着很多离沫读不懂的讯息,她觉得此时的司马昊深不可测,她猜不出他现在心里在盘算着些什么?因此,她在不知不觉间,闻到了危险的韵味。纵然前方充满着危险,但为了下属们的幸福生活,她必须迎着危险而上,绝不会中途放弃。
“娘子,我也希望他们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但,娘子,你不觉得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私人的问题嘛?而且,他们之所以一天到晚都黑着一张脸,只是因为他们的个性如此,并不是因为他们缺少爱情的滋润,明白吗?谁都会有孤单的时候,就算是拥有了自己所爱之人,孤单也同样会如影相随,他们只能去习惯孤单。娘子,你不觉得,弯儿和黑白站在一起,也会很是匹配。”
离沫一愣一愣的看着司马昊,她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跟她说这么长的一段闲话,有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逐渐的,她发现自己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无言以对,宛若,司马昊所说的不无道理,无道理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倒吸了口气,她才不会这么快就服输呢?她仍然觉得自己替无常他们做媒是对的,她就是觉得,这些古代人对感情事很难以开窍,需要她好好的在旁边指点迷津,以免走了无畏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