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离沫的疑惑,无常轻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王妃,这是王爷用内功心法给属下下达的命令,并非属下的自作主张。”
离沫淡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早已经开始问候司马昊了,竟然说话敢跟她藏着掖着,看她等会怎么收拾他?岂有此理。
“沫儿,无常说得是,这件事情,我确实得跟漠商量一下,柔柔,那我们这就去一趟丞相府吧!但,这样贸然前去,似乎又有些不妥。”
雨蝶的担忧自然是有理的,离沫本来想自告奋勇去一趟丞相府的,怎么说?她的轻功不错,就算是偷偷的将自己的哥哥带出来,都不是问题。但,在她正要开口时,却听到无常说道。
“雨蝶姑娘不用困扰,王爷已经命人去请慕容将军过来了,相信慕容将军很快就会到达冷王府。”
离沫忍不住的在心里,对司马昊竖起了大拇指,她家相公,实在是料事如神,竟然这个也能猜到,着实太厉害了,以后,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自己的相公作对才好,不然,铁定会输得很惨的。
雨蝶露出了感激的笑颜,却不再说谢谢,她在心里,也由衷的觉得,司马昊真的很厉害,很多事情都能做到妥善安排,更由衷的替离沫感到开心,能嫁给司马昊如此聪明睿智的夫君。
四个人在等慕容夜漠到来之际,继续喝茶赏月,无常是被离沫的温柔威胁恐吓后,不得不坐在石椅上,他绷着一张脸,和三个绝色美女坐在一起喝茶,着实紧张,尴尬得很,然后,他才明白,原来他家王爷给他下达了一个特苦的苦差事。
他忍不住的去好奇,为何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很明显的,他觉得此时坐在美女堆里的他,真的是苦不堪言啊!更谈何而来的快乐。
或许,是因为他身旁的这三大美人,都不是他所能碰得了的。但,在潜意识里,他倒觉得,男人有一个娘子已足够,而三妻四妾,摆明了是在给自己自找麻烦,当真是要不得的。因此,他忠心希望,他家的王爷,永远就只有一个王妃。
三个女子有说有笑的畅聊着,无常自当是甘愿做个默默无闻的倾听者,如果没有人问他话,他便保持着沉默,绝对不会自己挑起话题。
无常是怎样的一个人?离沫算是较为了解的,所以,她并没有为难他,非要让他讲个笑话出来什么的?
还好,无常忐忑不安的困境,很快便过去了,是因为慕容夜漠的到来,很有默契的,离沫和上官柔,还有无常都很识趣的闪到了屋顶上,将空间留给了雨蝶和慕容夜漠,当然,是离院子里较远的屋顶。
在屋顶上赏月,更觉得月很圆,无常仍旧是扮演着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而离沫和上官柔相聊甚欢,并没有将无常当成是外人看待。
“柔柔,半个月后,你就要和七王爷成亲了,现在紧张吗?”
上官柔轻摇了摇头,并没有隐瞒离沫丝毫,而是照实的说道。
“刚开始不紧张的,现在有点紧张了,我有预感,自己会越来越紧张,我自幼就喜欢习武,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并不重视,甚至觉得,只要能陪在自己爹爹身旁,就算不嫁人也没关系。”
说到最后,上官柔还轻叹了叹气,离沫自是知道她叹气的理由,纵然是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无奈了,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谁都天真过?但谁也都会有长大的那一天?人一长大,懂的东西多了,烦恼自然而然也就多了,柔柔,还好,你嫁的人是司马言,而不是司马谨,虽然,得和我二姐共同侍奉一个夫君,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完全的俘获司马言的心。”
最后的话语,离沫说得甚是心虚,因为她自己,并未能完全的俘获司马昊的心,不过,她真的很好奇,曾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可以完全的俘获去司马昊的心,还让他中了无情蛊,太厉害了,想想,司马昊那么聪明耶!
“沫沫,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转过头,离沫很是疑惑的望着上官柔,她不知上官柔为何会冒出这么个问题来?好熟悉的问题,原来,相似的问题,她在不久前才问过司马昊。而司马昊给她的答话,便是自己所说过的话语。
“柔柔,我觉得爱情是可以滋润彼此的,让彼此都不会感到孤单,纵然对方不在自己的身旁,但对方也会填满自己的心。爱情,说到底,不过是一种感觉而已,感觉对了,便是爱上了,如果感觉不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柔柔,你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上官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是觉得,离沫说的颇有道理,自从遇见司马言后,她便时常会想起他,甚至整颗心,都被这种想念所填满,或许,这真的就是爱情吧!她早已经爱上了司马言,所以,半个月后,她也是要嫁给自己所爱之人,没什么好怨恨的?她要做司马言最美丽的新娘。
“沫沫,你懂得真多,说得很有道理,我开始确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七王爷,明白了吗?沫沫,我问你这个问题,就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已经爱上了七王爷?既然已经爱上了,那我便会选择去爱一辈子。”
一辈子?
离沫有点愣然的听着上官柔将话语说完,一辈子的誓言太过沉重,她从来都不会去轻易许下,或许,上官柔和她不一样,至少,对待爱情的看法是不一样了,以为爱上一个人的瞬间,便会是一辈子。
突然,她羡慕起了上官柔对待爱情的这种痴与傻,轰轰烈烈,认认真真的爱过一回,应该就算不枉此生了。难道?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爱得不够轰轰烈烈,也不够认真吗?所以,她才会觉得有遗憾。
“柔柔,爱上一个人,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能嫁给自己爱的人,就更为不容易了,好好的去爱,大胆的去爱,相信,你不会后悔,更不会有遗憾的。”
忽然间,她也有好想找个人来好好的爱一场,轰轰烈烈的,认认真真的,她的心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只是沉睡着,现在又苏醒了。
离沫轻声笑了笑,苏醒也没什么不好的,一个人活着,当然是需要有爱别人的能力,不然,生活该会过得有多枯燥啊!难怪?她来到燕夏王朝后,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找一个人来好好的爱着。
至于,该找谁来爱?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寻觅对象,绝对不能草率的做出决定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就是决定得太过草率了,才会挑错人。
“沫沫,我明白了,我会让自己不顾一切的去爱,相信总有一天,司马言也会一样不顾一切的爱我。沫沫,你也一样哦!我们都要活得不后悔,没有遗憾。”
话一说完,上官柔和离沫还击掌为盟了,俩人脸上的笑颜,都是发自内心而笑的,看在无常的眼里,特美,但,刚刚离沫和上官柔所说的话语,让他听起来更是美妙得很,说得他也都想好好的找个人来爱,宛若,爱一个人,会是特别的幸福的一件事,而这件事,他从来就没有去碰触过,自然便不懂得其中的美妙。
既然爱情这么美,他当然得让自己,好好的去爱一回啦!就是不知?在冥冥注定之中,谁会是那一个?他爱的人。
“无常,我们该下去了,蝶姐姐和我哥哥好像已经商讨妥当了。”
离沫的话语,及时将处于万千思绪中的无常,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是,王妃。”
三人纵身一跃,便回到了院子里,果然,离沫没有会错雨蝶对自己挥手的意思,雨蝶和慕容夜漠真的将事情商讨好了。
“蝶姐姐,哥哥,你们商讨得如何?是否真的要长久性的易容?”
只见,慕容夜漠点了点头,虽然动作缓慢,但也算是同意了。他终究是揪不过雨蝶,他不愿意雨蝶为自己受易容的苦,可最后,雨蝶的执著,让他妥协了。
“是,决定要长久性的易容,无常,长久性的易容,会不会给蝶儿带来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