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姐姐,你没事吧?怎么全身上下抖得这么厉害?”
离沫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雨蝶身上,便发现了上官蝶的不对劲,看上官蝶全身上下发抖得厉害,好像很冷那般模样。
可现在这天气的温度,还不至于会让人冷得发抖,所以,离沫开始担心,司马谨是不是已经对上官蝶下了毒手?让她中了什么特殊的毒?
她轻握住了上官蝶的手,从指尖传来的冰冷,她便知晓,上官蝶是在害怕。不自觉的,她更加用力的握紧上官蝶的手,她希望自己,能给上官蝶温暖。
“沫儿,我有预感,太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会找机会杀了我的,可是沫儿,我现在还不想死,怎么办?我还没有报仇呢?不能死啊!”
离沫轻拍了拍上官蝶的后背,很能谅解上官蝶此时的不甘心,谁都不想带着遗憾入棺材里?不是怕死,只是还有事情没办好,不能死。
“蝶姐姐,别怕,我们要让太子没有任何的机会,先死的人,一定是他司马谨,而不会是你上官蝶,或者是我慕容离沫,都不会。蝶姐姐,你先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们不能怕太子,应该是他怕我们才对。”
上官蝶愣了愣,然后,又点了点头,她觉得离沫说得有道理,她不能怕太子,要让太子来怕她才对,不然的话,她永远都报不了仇。
“沫儿,我明白了,我会努力让自己做到不害怕的,更会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让太子有将我处之而后快的机会。幸亏沫儿来得及时,要不然的话,我就中了太子的毒药了,估摸着太子刚刚手中的那颗药物,定是不简单的。”
离沫轻声一笑,得感谢她相公,让她跟踪太子,不然,她怎么可能出现得这般及时?还是司马昊厉害啊!什么时候?她也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蝶姐姐,我之所以能出现得这么及时,是因为我一直跟踪着太子,而刚刚,我就躲在了屋顶上。总算是有惊无险,蝶姐姐,我看好你,一定能将武功练好,到时候,不仅能保护好自己,还能保护好弯儿。”
轻蹲下身,离沫将晕倒在地上的弯儿叫醒,新郎官该回洞房里,她给撤了,相信太子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骚扰上官蝶的,如果他敢再来骚扰,那她就继续的跟踪着,看谁斗得过谁?在语言上,她可不怕他。
“王妃,小姐,我怎么会倒在地上?刚刚太子不是来了吗?”
被离沫叫醒的弯儿,脑海里正有万千的疑虑,她连自己是怎么晕倒的都不知道?只能一脸迷糊的望着离沫和上官蝶问道。
“这些问题,让你家小姐来回答你吧!蝶姐姐,你先赶紧将喜帕遮盖上,而我呢?也该回到酒席上了,不然的话,就无法掌握太子殿下的第一动向了。”
话一说完,离沫便果断的撤出了房间,她可不想与自己的哥哥撞个正着,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很费她口水的。
当她回到酒席上时,发现太子殿下司马谨,正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闷酒,压根就没有将视线投放到她身上来。那她就能放心的跟司马昊汇报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当然还得顺便请教请教司马昊,该怎么护上官蝶周全?
轻启了启玫瑰红唇,她祥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马昊说着,且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如果她会内功就好了,不必这么麻烦。
“相公,太子真的去找蝶姐姐了,刚一开始,一口咬定蝶姐姐是雨蝶,后来,见到蝶姐姐的容颜后,便觉得可能是自己认错人了,但由于说了不该说的话,就想要将蝶姐姐灭口,我大大方方出现,将他拦住。可看太子的模样,是不会轻易饶过蝶姐姐的?该怎么办才好?”
听完离沫的话语后,司马昊一脸的淡漠,淡淡的答了一句。
“娘子不用担忧,相公我自有安排。”
离沫轻抿了抿唇,司马昊的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是深奥,她很难以去猜测出,司马昊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安排?可她又不想问,因为她明知道,就算她问了,司马昊也不会将答案告诉她,问了也是白问,就等于是在浪费口水。
她能做的,便是给予他十足的信任,相信在他安排下,上官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拿着筷子,开始胡思乱想的离沫,是被别人一句“抓小偷”,而拉回到现实中来的,她四处张望,很是好奇,小偷在那里?
更是好奇,谁有这胆子,丞相府里的东西都敢偷?原本,习惯性的,她是想奔出去的,可没想到,司马昊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处,且还用眼神示意她重新坐下,淡漠的话语,在她耳旁悄然响起。
“娘子,我们只是来喝喜酒的,抓小偷这种事情,就交给丞相大人去办吧!”
离沫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来喝喜酒的,但她对抓小偷这种事情,似乎比对喝喜酒感兴趣多了,可无奈,她是个女儿身,而且,还是慕容丞相府的三小姐。
酒席继续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但出去追小偷的侍卫,却一直不见回来,离沫估摸着这个小偷定是个不简单的小偷,因此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抓回来。也不知道那位小偷,到底偷走了丞相府什么东西?
满腹的疑惑,让她自是食不知味,她真的快坐不住了,她的好奇心总是膨胀得特别快,且那个膨胀点,要比很多人都高上很多倍。
转过头,她便看见一脸忧郁的司马言,哎,这事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忧郁的?如果换成是她,恐怕早已经找个地洞将自己深埋起来了。
慕容夜漠已经被搀扶着回洞房了,至于是真醉还是假醉,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离沫想到外面去,想知道关于小偷的情况,因此,她便以司马言作为桥梁,一脸的淡漠,对司马昊一本正经的说道。
“相公,反正哥哥已经进洞房了,我们回去吧!我怕再继续呆下去,七弟会崩溃的,你看他现在,就已经脱轨了。”
司马昊望了眼司马言,确实瞧出了司马言的不妥之处,估摸着,司马言就身体还待在这里,至于灵魂,就不知道已经神游到哪里去了?
“嗯,我们回去。”
离沫淡然的笑了笑,她的诡计得逞了,等会,她就借机先离开一会好了。
她的脚,轻踹了踹司马言的脚,一直踹到司马言晃过神来,她才收回自己的的脚,她望着司马言的眼里,有道不出的关心,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