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挡得了一时,难道还能阻挡得了一世吗?天啊!那该有多累,她以前看到电视古装剧里,后宫那些女人争来争去的场景,便觉得甚是无聊,她觉得,那样一个花心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还不如平民百姓过得快活安心。
她不想,那种争宠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是她没有计谋,也不是她不够狠,而是她觉得,那样的生活,该会有多累啊!不仅要时刻想着该怎么暗算别人,还得时刻防着别人的暗算,不然,估摸着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缓缓的,她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没错,感染了风寒,难受的是她自己,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那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爱她了,她也要好好的爱自己。
她轻撇了司马昊一眼,觉得他,还是和她第一眼见到他时,那般的好看耀眼,可惜,三日后,这个男人,就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她无法接受,她不敢去面对,所以,她很有可能会选择逃避,逃到天涯海角,只要那个地方,没有一个叫司马昊的人就行,幸好,现在还没有割舍不下的情感,不然,就无法做到洒脱的离开了,她不想争宠,选择放手,或许对双方都好。
琥珀色的眼眸,开始变得空洞起来,她一脸的黯然,这一刻,在她脸上,仿佛能瞧到世界末日就快要到来的踪迹,淡然的笑着,悬不知,自己笑得比哭还丑。
“司马昊,我知道这是皇上的旨意,我并没有要让你违抗圣旨啊!给我一封休书,这样对我,对你,对那位苏蒙国的公主都好。”
并不漫长的一番话语,但离沫却觉得自己讲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将刚刚这番话语说完,当她将话语说完后,她仿佛还听到了另一种声响,那应该就是她心碎的声音吧!她想,她之所以心碎,是因为她对司马昊失望了。
离沫的话语,让司马昊听得有了些许的呆愣,他没想到,离沫的竟然会这么激动,就因为他要纳一个侧妃,她就要求他将她给休了,这怎么可能?她又没有做错事,他怎么可能会将她给休了,在燕夏王朝,一个王爷要休一个王妃,并非一件易事,不仅要有充分的理由,还得经过皇上的同意。
“娘子,我是不会把你休了的,还有,你别妄想逃走,不然,很多无辜的人,会跟着你一起遭殃,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娘子刚刚所说的话语,在外人看来,都只会是一种无理取闹,让人看笑话而已。”
离沫轻握紧了自己的粉拳,她在无理取闹,她让人看笑话,此时的离沫,既觉得愤怒,又觉得委屈,她在争取自己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她怎么就是无理取闹了,还会让别人看笑话,还伤人的话语,不让她逃走是吧!她就非要离开,且还要带上妙雨和妙烟离开,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害到无辜的人。
她看着司马昊的脸,突然发现,司马昊的脸,怎么看,就觉得怎么的欠扁?忍不住的,她在心里嘲笑自己,这么一张欠扁的脸,她竟然还会觉得好看耀眼,兴许是她瞎了眼吧!但话又说回来,谁没有看错人的时候呢?还是可以原谅的。
没有忍住,她的粉拳,落在了司马昊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她是使劲全力在打,但对司马昊而言,便像是在挠痒痒而已,根本就没什么杀伤力?
“司马昊,你必须休了我,不然,我就打死你。放心,我一定会逃走的,无辜的人在我眼里,都不无辜,因为,我才是最无辜的人啊!我没有在无理取闹,我所说的话语,是这个世界上的至理名言,一个男人,就只能爱一个女人,娶一个女人啊!什么三妻四妾?统统都是禽兽的行为,快点休了我啊!”
在离沫怒声大吼的时候,她还不忘边用力的捶打着司马昊,仿佛自己捶得越狠,便越能证明,她对司马昊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是被休了离开,她也能头也不回的走得潇洒,感觉,很有种在自欺欺人的韵味。只是,当事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还在继续用力的捶打着,一直到,离沫没有力气了,她才停了下来。
而司马昊一直任由她捶打着,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宛若被打的是别人的身躯,压根与他司马昊无关似的。当离沫打到很累,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大掌一拉,便直接将离沫困在了自己的怀里,且他的大掌,紧握着她很不乖的小手。
离沫奋力的挣扎着,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她现在就像是大灰狼里的小白兔,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怒视着他,在她的眼神里,他竟然看到了火药的威力。
“司马昊,放开我,别以为仗着自己力气大,就能为所欲为,今天,要么你将我休了?要么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你自己看着办。”
话一说完,离沫便停止了挣扎,稍微冷静了下来,她心想,如果自己真的选择自杀,那岂不是死得很不值?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为了过于爱他司马昊,才选择自杀的呢?不行,她可不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如果司马昊不愿意将她给休了,那她就想尽一切办法逃跑好了,她不仅得带上妙雨妙烟,她还得带上自己的娘亲,至于其它的人,她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看着怀里逐渐温顺下来的小白兔,司马昊并没有伸回自己的手,他知道,离沫不会选择自杀的,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很可能,比离沫自己还了解她,他知道,她现在正想着要如何逃跑的问题,因此,他便故意开口扰乱她的思绪,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扁,说话的语气,也充满着挑衅的韵味。
“娘子,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将你休了,你也别妄想逃跑,你好好想一想,你一个人逃跑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再带上你的丫鬟,还有你的娘亲,估摸着,你才刚踏出冷王府,就会被我重新给抓回来。还有,我知道娘子你不会选择自杀的,既然如此,娘子何不试着让自己去接受,我即将要纳侧妃的事实。”
离沫紧皱着眉头,她承认,司马昊所说的话语都是对的,她一个人兴许还逃得了,但如果带上妙雨妙烟和自己娘亲的话,根本就是逃不了的。如果,司马昊没这么聪慧就好了,就不会猜到她势必不会选择自杀的,想让她接受他纳侧妃的事实,门都没有,她没办法接受,就是没办法接受,永远都不会接受啊!
她朗朗跄跄的站起,想从司马昊的身旁逃离的,却没想到,她才刚站起,整个人却又重新被司马昊拉着站在了他的大腿上,她恶狠狠的等着他,此时此刻的离沫,已经完全将自己要变成温柔娴淑的女子的目标,忘得一干二净了,她现在只想让司马昊休了自己,只要司马昊愿意休了她,让她做泼妇都没问题。
“司马昊,你放开我,那我再跟你说一遍,这辈子,我都不会接受你纳侧妃的事实,更不会让自己去接受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想法?如果你再逼我的话,我告诉你,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包括自杀。”
司马昊开始觉得郁闷,他看离沫说话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宛若是真的说到做到,如果她真的选择自杀的话,那他势必会后悔一辈子的。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预感,他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他希望她好好的。
越想,司马昊就觉得越是好奇,他是在好奇离沫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只能爱一个女人的想法?还有什么?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这种想法,真是太过于另类了,相信整个燕夏王朝的女子,就他娘子一人有这样的想法吧!真是太奇怪了。
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迸发着炽热的光芒,这种光芒,让离沫全身上下开始轻轻颤抖着。她不知为何?司马昊突然这么看着她。